她叫他小杨。
他名字什么时候这么好听了。
杨柏野舔了舔嘴唇，轻声道：“来了。”
沅卿桃蹲在大树旁画了几个圈，仰头看向杨柏野：“帮我挖一下。”
没带工具只能用石头树枝轮番刨。
“你别挖了，我来。”杨柏野皱着眉，握住沅卿桃的手腕，树枝把白嫩的手掌硌地紫红。
沅卿桃摇了摇头：“没事。”
“你是女孩，粗活应该男生干。”杨柏野抢过她手里的树枝，扔到旁边。
要是方姐在这，指不定怎么冷嘲热讽，原来杨大少爷还知道分男女。
沅卿桃愣住片刻，迟疑地点了点头。
杨柏野快速挖着坑，突然树枝抵到坚硬的东西：“这里好像有东西。”
沅卿桃眼睛一亮，带上乳胶手套，用手轻轻地拨开泥土，是一个小箱子，带着复杂的花纹，有些瘆人。
沅卿桃看向杨柏野，四目相对，都带着诧异。
“这是什么？”杨柏野问道。
“应该是凶手埋的。”
箱子没有锁，轻轻打开，里面躺着木偶娃娃，眼珠子特别像真人，身体上绑着锁链，刻着生辰八字。
“诅咒？”沅卿桃嗫嚅道。
杨柏野浑身一抖，卧槽，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这套。
“这应该就是关键证据了。”沅卿桃道。
“凶手是苗子超吗？”杨柏野问。
沅卿桃肯定道：“是。”
杨柏野笑道：“那我们回去吧，把他抓起来。”
他说的直白莽撞。
沅卿桃弯了弯眼睛，浅浅一笑：“好。”
回到警局，下午三点。
乔嘉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来会议室一趟。”
话音刚落，转身离开。
杨柏野眨巴着无辜的眼睛，面露疑惑：“乔队长是生气了吗？”
沅卿桃想不通他为什么会说乔嘉栩生气，摇头：“没有。”
杨柏野道：“我还以为乔队长讨厌我。”
想到之前乔嘉栩不喜的态度，沅卿桃愣了愣，看向耸拉眼皮的杨柏野，柔声道：“去会议室吧。”
杨柏野低声嗯了一声。
沅卿桃把木盒子放到会议桌上，简单说了一遍过程：“送去检验，可能会提到有用的信息。”
乔嘉栩接过，垂眸，翻了翻，冷声道：“辛苦了。”
—
周三，苗子超还在学校上课，一群穿着警服的人，冲进学校，同学们东张西望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语文办公室，刚结束一堂课的苗子超坐在电脑前，抿了口茶润了干涩的嗓子。
旁边组的语文老师是个女老师，红着脸颊，放到他桌子一盒水果：“苗老师吃点葡萄吧，润润嗓。”
苗子超笑道：“谢谢姜老师。”
“没事。”姜老师垂眸一笑。
周围老师笑而不语，大家都知道姜老师对年轻有为的苗老师有好感。
“咣”办公室的门被撞开。
办公室的人全都吓了一跳，年纪稍长点的老师，板着脸，声音严肃：“是谁。”
乔嘉栩沉着脸走进来，看向苗子超：“苗先生，我们怀疑你和一起死亡案有关，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着，打开手里的逮捕令。
办公室里老师哗然，瞪着双眼看向苗子超，男人神色自若，毫不慌张，轻笑一声：“好啊。”
像是没看到旁人的目光，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姜老师你的葡萄只能等我回来吃了。”
招呼了一声，他转身出了办公室的门。
留下一众老师面面相觑。
“我没听错吧，苗老师和凶杀案有关…...”
有人开了头，话题就打开了。
“苗老师这么温和的人会杀人？”
有人摇了摇头，感叹道：“人不可貌相这话古人诚不欺我啊。”
“幸好我没得罪他，要不然......”那人做了一个吊死的表情。
一群人完全认定苗子超杀人了，纷纷感慨。
姜老师蹙着眉：“警察说的是怀疑，只是配合调查，你们在胡说些什么。”
“苗老师和我们相处这么久了，什么为人你们不清楚吗！”
说完，她气呼呼地摔门离去。
警局，审讯室的灯亮起。
乔嘉栩拉开椅子坐下，声音冰冷：“说吧，为什么要杀梁素年。”
苗子超沉默了一下，神色平静，笑道：“乔警官，我没有杀梁素年。”
乔嘉栩扔出一叠资料：“自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