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缓慢行驶主干道上，京北的高峰期很堵，天气灰蒙蒙的，看着像会下雨。
到了警局差不多八点，只有吴小雅在。
吴小雅活力满满：“早上好，卿桃。”
沅卿桃弯了弯眼睛：“早上好。”
“他们在休息室睡觉，昨晚熬的太晚了，乔队说十点钟开会。”吴小雅道。
沅卿桃轻嗯了一声。
吴小雅喝了口咖啡，真是每次看沅卿桃都会被惊艳到。
九点钟，杨柏野戴着鸭舌帽，穿着黑色衬衣，脸上戴着一副大框眼镜，他把自己裹得很严实，吴小雅第一眼就没看出来，还以为是来报案的。
杨柏野笑意盈盈地看向沅卿桃：“这下乔队长应该不会嫌弃我了。”
这是把昨天的话放在心上了。
沅卿桃失笑一声，问道：“吃早饭了吗？”
“还没有。”他早上八点就起来了，过来一个小时，都没时间吃。
沅卿桃看了一下手机，九点十分：“去吃早饭。”
杨柏野装模作样道：“周边我不熟。”
“沅老师有举荐的地儿吗，要不你带我去？”
沅卿桃想了想：“好。”
沅卿桃带杨柏野去了一家汤包店，吴小雅带她来过两次，味道不错。
“沅法医来啦。”老板娘热情的招呼他们坐下。
“今天吃点什么？”
沅卿桃浅浅一笑：“五份小笼包，四杯豆浆，打包。”
“你看看想吃什么。”
杨柏野看向老板娘礼貌道：“一碗小混沌。”
老板娘笑眯眯，夸赞道：“这小伙子长得真帅，是新来的吧。”
杨柏野点点头：“我是沅老师的、助理。”
“那真厉害，你们稍微坐会儿，一会我给你们端过来。”
杨柏野：“谢谢阿姨。”
杨柏野支着下巴，眼里噙着笑，问道：“沅老师经常来这里吃饭吗。”
“嗯。”沅卿桃觉得自己有点冷淡，补充道：“这里离警局近，味道也好。”
杨柏野笑着点头。
用完早饭后，回到警局不到九点半。
乔嘉栩他们已经坐在厅里。
杨柏野拎着打包的早餐，笑道：“沅老师买的早餐。”
司凡急吼吼地凑上去：“卿桃老师就是我女神。”
乔嘉栩看了沅卿桃一眼，神色平淡，安静地吃着早饭。
十点整，会议室。
乔嘉栩坐在电脑旁，资料投影在幕布上。
他低声道：“我们查了一个月购买罗曼尼康帝蒙哈榭白葡萄酒的人，一共五个人，其中就有苗子超。”
“视频确实流出去了，我们查了梁素年的消息，从去年开始到今年卖了三万多人。”
司凡啧了一声，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一群网络喷子。
“苗子超就是三万人其中之一。”
吴小雅咬着笔：“他嫌疑很大，每一个证据都跟他有关，他是不是隐瞒了些什么？”
杨柏野低着头，小声问沅卿桃：“沅老师，为什么不抓捕苗子超？”
“证据不足，只能列为嫌疑人。”
乔嘉栩眼神往沅卿桃那瞟了一眼：“现在缺少关键证据，就算逮捕了苗子超，也定不了罪。”
众人一阵沉默。
只要是杀人，总会留有证据。
乔嘉栩揉了揉眉心，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苗子超，他们一定还是遗漏了线索。
“苗子超为什么要把梁素年吊起来？”杨柏野开口，打破凝滞的氛围。
吴小雅看了杨柏野一眼，红着脸颊：“应该是伪装死者是自杀。”
沅卿桃轻轻敲了敲桌子，蹙着眉，梁素年死亡原因是中毒，法医一查就查出来，没必要伪装自杀。
“应该还有别的原因。”乔嘉栩沉声道。
沅卿桃抬头看向乔嘉栩，四目相对，带着深意。
杨柏野扯了扯唇角，真想抠了这老男人的眼睛。
趁大家不注意，杨柏野偷摸地伸着手指戳了戳沅卿桃的手指，沅卿桃歪头看他，他也不说话，眉梢上扬，眼底溢着笑意。
沅卿桃压低声音：“怎么了？”
杨柏野笑着摇了摇头。
不想让你看乔嘉栩，而已。
吴小雅看着手里的资料，突然开口：“乔队，苗子超两年前交过女朋友，分手原因不明，或许是个突破口。”
“哟呵，我们雅雅开窍了。”司凡语调欠欠。
吴小雅撇了撇嘴，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