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遥觉出不对劲来,正要张口说话。还未解释,谢书庭便眸子一冷,扯了扯嘴角,嗤笑一声:“阿姐用不着解释,我不想听。”
说罢,便带着沉沉的气息压了过来,以吻封唇,堵住了她将要开口的嘴。
电光火石间,气息流转,谢书庭呼吸微沉,汹涌的情绪不知从何而来,一齐从这个吻中宣泄而出。更是强势的令她松口,入侵她牙关。
陈遥怔愣了一瞬,下意识的挣了两下,却挑起了他更深的迤念。扣在她颈后的手往下挪,抵住她的后脑勺,坚决不给她半分退缩的余地。
他的唇瓣微凉,沾染了她的温度,一点一点地,将越发滚烫的气息,喂进她口中,仿若带着电流,游移,啃咬,拉扯。
不似以往的不得章法,也不似最初的蜻蜓点水,陈遥在他逐渐的疯狂中,感知到他的失控。
迷迷糊糊间,抽出心神思考,方才她的那一句话惹恼了这个杀星。
思绪的游离被察觉,谢书庭猛地覆上来,暴雨似的吻落下,带着不容她失神片刻的掌控与占有,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侵袭着陈遥地全部感官。
从未有过的侵略性不由分说地靠过来,不准她退却,更不准她咬紧牙关。
“骗子...”
有不知从何而来的埋怨带着似有若无地吞咽声得空逃离唇齿间。
离开马场不久,方才步入谢府东院的一处园子中,不远处的亭子传来阵阵脚步声。
有细碎的对话声音传来。
“几日不见二公子了,方才见他急匆匆回府,步履如风一般。听看门的小厮说,他都不敢问安,二公子那脸色差的,路过一只蚂蚁都能被冻死。”
“什么二公子呀,前日我出门采买,听说咱们姑娘带着二公子入宫,宫里出了大事了!”
“啊?什么事?”
由远及近的声响敲击着陈遥的心,被撞破的紧迫感压上背来,谢书庭带着侵略气息的沉香气味沉闷的扩散着,让暧昧交织的氛围愈加紧张。
他清瘦有力的手指触感生凉,冷的她微颤,耳边的声音被无限扩大,府中侍女的脚步声仿佛就在身后。
呼吸缠绕间,陈遥瞅准时机,咬了他一口,带着不明就里,又略微愤恨的意味。
谢书庭丝毫不让,鼻尖微微错开,再次入侵她的领地,漆眸轻抬,瞥了一眼她身后,不紧不慢的用舌尖细细扫过她的唇齿,张扬又挑衅。
“咱们主子不是操办宫中宴席么?听说宫里贵人见着咱们二公子,吓得不轻,说是二公子的相貌像极了先帝的子嗣,要认二公子做干儿子呢!”
“啊?竟有这事?”
“那,那此前我们得了主子的授意可没收折腾二公子啊?这可如何是好?”
两名侍女群裾摆动,面面相觑,说着便顺着石阶走上亭子。
越来越近的说话声与脚步声袭来,过了亭子,两人立在不远处交颈而吻的景象便一览无余了。
饶是有着现代社会教育背景的陈遥也无法接受被人撞见此种景象。
顾不上理睬那两人口中所言,她本能的矜持被谢书庭咬碎吞入腹中,令她挣扎的动作剧烈,脚下一边别扭的踢着他的腿,一边口中呜呜的恳求着,细碎的声音充满急切与赧然,隐隐带着哭腔的吞咽。
谢书庭一路攻城掠地的卷扫涤荡,嘴角被她咬出一道口子,也不放过她。
他眼皮微抬着,好整以暇的捉弄着她。
在两名侍女踏上最后一个石阶,身影出现在亭子中时。
他总算接收到了陈遥迟来的愤怒。
电光火石间,动作极快的揽着她一个转身,躲入一旁的松林中,隐在亭子背面的廊柱后。
陈遥只觉得心脏一阵紧缩,随之而来的紧张想撒了颗火种到她心房,炸得她心口发紧到疼痛。
她将脑袋闷在谢书庭怀里。
林中沙沙作响的声音让亭中的两名侍女脚步一顿。
“哎?我好像瞧见一个影子闪了过去。”
闻言,两个侍女梗着脖子往前看去,只见园子里空无一人,一阵风过,脚底生凉。
“莫不是...莫不是做了坏事,有鬼找上门儿来了吧?”
“可...可那都是主子授意,我可...可不是我愿意的呀...”
听着胆小的那个嘴里没停,旁边的丫头也是背后一寒,却仍是壮着胆子在撑着。
“胡...胡说!这世上哪有鬼!”
“走走走!快走!”
“呜呜呜呜...我害怕!慧娘,我们不会被鬼缠上吧......”
两人一路拉拉扯扯,脚底生风似的逃离了此处,连手中端着的果子撒了也顾不上去捡,便匆忙消失在了亭园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