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推了推我的额头：“你想多了，她只是在看设计师。”

    我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触到他腕骨下的脉搏，跳得很平稳。“是吗？”我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可我觉得，她看我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

    不是我自恋，虽然我承认我很优秀，但是我想让他吃醋，我喜欢他炸毛的样子，像守着自己领地的小动物那样。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急促，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最后落在我嘴唇上，只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别闹了，”他声音很轻，带着点恳求，“快去做饭，我饿了。”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我松开他的手腕，直起身：“好吧，小馋猫，今天想吃什么？”

    “奶油蘑菇意面，”他脱口而出，随即又皱了皱眉，“……不要蘑菇。”

    我笑了：“知道了，只有奶油和意面，再加双倍芝士，好不好？”

    他点点头，嘴角弯了弯，像只得到满足的小猫。

    晚饭时，我们开了瓶莫奈夫人送的红酒，说是感谢我们的设计。酒液是深宝石红色，口感醇厚，带着黑莓和橡木的香气。柳漠澜喝了两口，脸颊又开始泛红。

    “这酒不错，”他小口喝着，眼神亮晶晶的，“比上次我们买的那瓶好。”

    “是吗？”我给他夹了块意面，“那下次让莫奈夫人再送我们一瓶？”

    他瞪我一眼：“别胡说，人家是客户。”

    饭后他抢着去洗碗，我坐在沙发上看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水流哗哗作响，他时不时会哼起那首不成调的曲子。我拿出莫奈夫人给的支票，看着上面的数字——这足够我们好一段时间的开支了。

    “在看什么？”他洗完碗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在看钱，”我把支票递给他，“有了这笔钱，我们可以换个大点的工作室了。”

    他接过支票，看了看，又还给我：“工作室现在这样就很好，”他说，“够我们两个人用了。”

    我放下支票，搂住他的腰：“傻小子，大点的工作室可以放更多布料，你也可以有更大的工作台。”

    他没说话，只是往我怀里缩了缩，我知道他开心了，不管怎么说，今天都是一个很棒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