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嗯。”他听见自己说,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不想了。”

    男孩笑了,把脸埋进他怀里,眼泪浸湿了他的病号服。“知烨的心跳又快了,”他蹭着他的胸口,像只找到窝的小猫,“像鼓点。”

    江知烨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和重量。

    玛格丽特端着热可可进来时,看见两个男孩挤在病床上,江知烨的手臂紧紧圈着男孩的腰,后者把脸埋在他胸口,嘴角还带着笑。

    “C''''est un racle.”

    杜邦医生查房时,看见江知烨正在用勺子喂男孩喝可可,动作笨拙却异常温柔。男孩的眼睛还是红肿的,却笑得很开心,时不时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可可。

    “江先生,”医生翻着病历,“你的情绪稳定指数……创下了新高。”

    江知烨没抬头,只是把一块棉花糖塞进男孩嘴里。

    “他喂我的。”男孩含着棉花糖,含糊地说,伸手摸向江知烨的脸,“知烨的眼睛又亮了。”

    江知烨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吻了吻。

    也许有些感情确实无法用数据衡量,江知烨甚至觉得,有时候言语是多余的,因为身体会替自己做主。

    那天晚上,江知烨第一次主动吻了男孩。在他喂完最后一勺可可后,在男孩满足地打了个哈欠时,他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晚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