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走火!"柳漠澜抢过枪,检查保险。
看着眼前人小心翼翼地样子,江知烨无奈笑笑。
"知烨,"柳漠澜忽然又说,"今天开枪的时候,我想起我师父了。"
"你师父?"江知烨好奇地问。
"嗯,"柳漠澜看着枪口的微光,"他教我唱戏时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这枪...怕是也要练十年。"
"不用十年,"江知烨松开手,"我教你,很快就能学会。"
柳漠澜点头,把枪放回抽屉。"睡吧,"他说,"明天还要躲日本人。"
江知烨看着他走向里间的背影,忽然说:"漠澜,今晚我睡账房吧,你睡楼上。"
柳漠澜回头看他,月光透过木板缝隙照在他脸上,显得格外温柔。"好,"他说,"被子在柜子里。"
江知烨找到被子,躺在账房的椅子上。
这时,窗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江知烨握紧身边的勃朗宁,屏住呼吸。柳漠澜也从里间出来,手里拿着算盘。
两人对视一眼,悄悄走到门边。江知烨透过门缝看去,只见几个日本兵正在砸隔壁的铺子。
"别出去,"柳漠澜低声说,"他们没发现我们。"
江知烨点头,放下枪。两人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砸门声和叫骂声。
突然江知烨轻握住柳漠澜的手。外面的砸门声还在继续,但账房里却异常安静,只有两人交握的手传递着热。
天亮时,日本兵走了。江知烨和柳漠澜打开门,看见街道上一片狼藉。方妙揉着眼睛出来,看见两人交握的手,忍不住笑了。
"哥,柳先生,你们昨晚没睡好吗?"
江知烨松开手,笑着说:"没事,妙妙,我们去做早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