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知烨,有些犹豫:“我……”
“没事,”江知烨站起身,伸出手,“就当是复习一下上次学的。”
柳漠澜看着江知烨的手,又看了看周围的人,最终还是把手递了过去。
江知烨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带着他走进了舞池。
这次柳漠澜比上次放松多了,步子也熟练了不少。江知烨带着他,随着音乐的节奏,在舞池里缓缓旋转。
“不错啊,”江知烨称赞道,“看来上次没白教。”
柳漠澜微微低下头,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还是知烨教得好。”
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舞步也越来越流畅。周围的人都看呆了,没想到这两个男人竟然能跳得这么好。
一曲终了,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江知烨和柳漠澜停了下来,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回到座位上,安德鲁走了过来,笑着说:“知烨,漠澜兄,你们这舞跳得,真是绝了!我都看呆了。”
江知烨笑道:“司令过奖了,只是随便跳跳罢了。”
柳漠澜也拱手道:“让司令见笑了。”
赵参谋长也走了过来,拍着江知烨的肩膀说:“江先生,柳老板,你们这舞技,不去参加舞会真是可惜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气氛更加热烈了。
接下来的时间,江知烨和柳漠澜又跳了几支舞,方妙也拉着江知烨跳了一会儿。柳漠澜则坐在一旁,看着大家跳舞,偶尔和江知烨说上几句话。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大家才纷纷告辞。安德鲁亲自把江知烨、方妙和柳漠澜送到门口。
“今天真是多谢司令的款待了。”江知烨拱手道。
“客气什么,”安德鲁笑道,“大家开心就好。”
他又看向柳漠澜,拍了拍他的肩膀:“漠澜,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去广德楼看你唱戏。”
柳漠澜点点头:“司令有空,随时欢迎。”
说完,大家互相道别,上了各自的车。
回到家,江知烨把方妙抱回房间,自己则回到了书房。他坐在书桌前,拿出柳漠澜送的那套西装衬里,看了很久。
然后,他提起笔,给柳漠澜写了一张纸条:“明日午后,绸缎庄一叙,共商新戏服料子。知烨。”
写完,他把纸条折好,放在了信封里。
第二天下午,江知烨带着纸条去了绸缎庄。柳漠澜正在柜台后算账,看见他进来,立刻站了起来。
“知烨来了。”
“嗯,”江知烨把纸条递给他,“看看。”
柳漠澜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点点头:“好,我等你。”
江知烨笑了笑:“那我先回去了,下午再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