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儿有没有治记性不好的药?"
老掌柜捻着胡须想了想:"记性不好?试试吃点核桃吧。不过依我看,江先生您这不是记性不好,是心里装的事太多了。"
心里装的事太多了。
又是这样的话。
江知烨走出药铺,手里攥着新买的阿司匹林。阳光照在石板路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忽然想起昨晚在茶馆,柳漠澜抵着他的烟点火时,两人指尖相触的温度。
那温度,像是在哪见过的炉火,温暖又熟悉。
也许,真的见过吧。
街角传来电车驶过的哐当声,这次他没抖,只是在心里默默想:下次再见到柳先生,得问问他那个学画画的故人,到底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