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此除去郑氏一族,解朕之心头大患,弃一太子有何不舍?”
林子里窸窸窣窣传来两道浑厚的人声,听着二人的对话,刘戬的手逐渐捏成了拳头。
“恕老夫直言,齐王心高耳目短,能力稍有不足,若有能臣辅助左右不难成为一代明君,可同时亦受奸臣蛊惑。太子虽说做事过于狠断绝情,但不见得就残暴不仁。”帝师曰,与皇帝并肩而立。
皇帝听罢颇感有理,却还是固执己见:“能臣明将从不缺乏,瑨儿是除了瑾儿最像我的一位皇子,我对他寄予厚望!阿戬,他太像先帝了!”
帝师了然一笑,并未戳穿皇帝的心思:“陛下既已下定决心重新立储,何须再过问老夫呢?”帝师道,转而瞧出了他的顾虑:“郑家早已只剩下一副苟延残喘的躯壳,陛下何惧?如今只要一道风,这危墙就自然顺风倾倒!”
“懂朕者,还是我师!”皇帝笑道,转眼儿又愁了起来:“真是太平太久了,这风一时半会儿竟不知从何而来!!”
“这风不正就刮着的吗?”帝师说完,果然刮起了一阵削人的寒风,帝师望着簌簌刮过眼前的霜雪,点拨道:“陛下可别忘了西梁的那位太子妃!”
皇帝笑罢,满是不屑:“西梁?如今的西梁早已失了各部之心,如是群无头苍蝇罢了,一击即溃!”
“就让这一切都结束在今朝,也好!”帝师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