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如此,万俟玉眼神染上愠怒,起身快步走到镜归面前,“啪”“啪"“啪”三个巴掌扇在左脸,镜归被打的偏了头,回正后也没再抬头。始终卑微,低贱。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他应该恨镜归,在抓到他之后,应该折磨他,让他痛不欲生,可为什么他看见镜归这样就会心痛,为什么折磨在镜归身上,会痛在他心里?
“睡在这,明天比武,你身上可是有他们两个都没有的我给你的小玩意,若是没拿第一,你可以试试我会不会把你玩烂。”万俟玉推门出去,只留镜归一个人在屋里。
主人的屋子很香,可后面的玉不知道涂抹了什么折磨人的药物,他觉得他快疼废了,不敢上床,只找了个角落蜷缩,很困,也可能是要疼晕了。
“一个人喝酒,不叫我?”
“死狐狸,不好好陪你的绝情,出来干嘛?”万俟玉看向身后来人,又别开头,自顾自的喝酒。
“不止我,还有你时哥哥~”
时恒顺着坐在一旁。
“狐狸嗅到你有烦心事,说出来给我们听听。”
万俟玉没开口,拿着酒壶的手依旧垂在身侧,琉璃一般的绿色眼睛似乎被一层薄薄的雾盖住,嘴紧紧的闭着,伤感,无助,迷茫就从眼睛中不断涌出。
慕容枝坐在他身边,抢过他的酒壶,往自己嘴里倒了几口,问:“这酒我喝是甜的,我猜你喝是苦的吧?”时恒笑笑没说话,论开导,慕容枝确实会比他更合适一点。
“镜归做的那些事,足够你杀他几个来回了,不杀,是为什么?”
“我们俩都觉得,你这么做不行。”
“你若是真恨他,就扔去刑堂解决,杀了他。若是不舍得,那就好好解决问题。”
“可就是万万不能仗着他对你的这份情谊,折辱他。”
顺走那壶他带来的京尧佳酿,摆摆手,头也不回的说道:“好好想想,不然到时候要后悔,哭哭啼啼的来找哥哥们帮忙,哥哥们可没吃过爱情的苦,想破脑袋也帮不了你喽。”
“滚蛋。”
万俟玉随手摘下身边叶子掷出去,慕容枝头也没回侧身躲了,还跟时恒骂他没大没小。
没酒喝,万俟玉也没再去拿,他突然想见镜归,很久没好好看过镜归的脸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几乎只能看到镜归的发顶,要去看看么?
轻轻推开门,镜归蜷缩在角落的地面,眉头紧紧皱着,凑近,再凑近,才听到几声破碎的,不安的气息,想是后面的东西疼极了,万俟玉想着想着又生气,那人哪有那么娇气,自己倒在这大惊小怪的。
那药玉是他特意找医师配的,镜归后面想必伤的不轻,功效是极好的,就是疼了些。
看着镜归眼角存泪,他的心又不舒服起来,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擦掉镜归眼角的泪,他静静的端详地下躺着的男人,很漂亮的人,但那双很漂亮的眼睛,却紧紧闭着。
像是不怕人醒过来,一只手穿过膝弯,抱起镜归,放在床上,扯过被子盖在镜归身上,又看见那人紧皱的眉头,像万俟玉突然想到了什么,把手轻轻搭在被子上,像哄小孩子一样拍了拍。
是的,他又一次动摇了,现在看镜归痛苦的表情,他已经升不起快感了。
第二天镜归醒的很早,已经很久,他没有睡过这样好的觉,后面的玉最后也不再刺痛,而是变的温热。
万俟玉定眼看着比武,镜归毫无意外的输掉了比赛,这在他的料想之中。只不过他没想到赢下比赛的竟然是绝情,镜归身上磨人的玩意不少,打不过是意料之中,只是林恒之为何会输。
想来是时恒把人宠坏了,估计回去也要挨罚的。
飞身越到台上,看着低头跪下,一句辩解也没有的人,万俟玉将手自上而下扣进项圈里,强硬的拉着人往回走,因为手指压迫镜归的喉咙,想来让人应该很不舒服,所以在身后踉踉跄跄的跟着。
身后时恒跟慕容枝对视一眼,只笑笑,他们了解万俟玉,所以昨晚的话,也只是个心理上的台阶而已。
时恒摸摸身边那人低头跪着的脑袋,手腕一转抬起林恒之的下巴,大拇指蹭过林恒之的嘴唇,他要回去好好收拾收拾这个不老实的暗卫。
万俟玉将人拉回房,反手把门拍上,咣一声震得眼前人瑟缩一下,明明是强大的雪衣卫统领,却被他磋磨成这样。但戏还是要演,少一步都不行。
“还是输了啊。”抚摸着镜归的脸颊,“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赢不了比武,你是什么下场?“
“属下技不如人,请主人责罚。”
万俟玉抬手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