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的一次中秋,几人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个好玩的节目——比武。不过当然不是他们仨,他们三个若是打起来,这楼阁房舍也就毁的不成样子了,那还过什么中秋。
每年中秋之前,他们都拿出各自准备的彩头,林恒之,绝情和镜归三个人点到为止切磋一次,胜者拿彩头,输的人就看主人要怎么处置。
杏花疏影里,月亮圆圆挂在天上。又是一年中秋,最近时恒都在准备今年的彩头,五年前他送出了一套高冰种的玉碟,不过他的恒之又非常争气的给他赢了回来。
说起来,他上一次见到镜归,就是五年前,因为这些年也多少听明白了镜归做的那件事,所以中秋也只是在一起喝酒,不约而同的再没有提过这个活动,前不久刚听说人给抓回来了,万俟玉这小子,想必高兴的睡不着。
想起几个月分堂呈上两颗成色很好的气云珠,放在水里能持续制冷,正好拿来做彩头。
“恒之,背上的伤给我看看。”上周定西分堂的暗卫任务失利,造成了些损失,林恒之觉得自己有主要责任,一个没看住,等他回来,人已经在刑堂领完罚了,真真把他气的找不着北,
“已经好很多了,主人”背上的结痂已经掉了许多,露出粉嫩的新肉,时恒看的又气难受,捏起林恒之的下巴巴,“真是好久没收拾你了,上赶着给自己找罚”
“属下该罚,这种事情若不惩戒,要被惯坏了”
“照你这么说,那是我的错,要不要我给你道个歉?”抬手拍了两下那人的脸,时恒笑着问。
林恒之被打的眯起眼睛,抿着嘴没说话。
“比武若是拿不回第一来,林大统领就准备好挨罚。”看向林恒之的眼睛,才发现里面没有丝毫紧张,尽是情//欲…
“嗯?”
“是,主人…”
林恒之的武功只比他略逊一筹,若是用出全力,百招过后,绝情还是占下风,镜归与恒之倒是难分上下,只是镜归嘛,想来最近不好过。如此想着,时恒觉得今年的赢家又是他家恒之,不免有些无聊。
中秋前一天,抚星阁众人都放了假,时恒准备了些好东西,等人上门。
“好久不见,阿恒。”
慕容枝还是同往年一样的开场白,眉眼弯弯,牵着绝情的手,绝情看见时恒后,便抽出了手,做了个单膝跪地低头的姿势,并没说话。
时恒已经见怪不怪了,绝情不爱说话是他们都知道的,当然不会强人所难。慕容枝看人行完礼又去找绝情的手,将人牵起来。
“带酒了?”
“京尧佳酿,我带了五坛,明晚保证灌的你不省人事”上扬的丹凤眼,眼尾被风吹的红红的,真的像只狐狸。
“时哥怎么不去接我?许久没见,都不想我?”清爽的少年音一出,时恒就回过头,墨绿外衣,纹绣金丝暗纹,高挑完美的身材,白玉镶金的发冠,是个十成十的漂亮人,如果忽略他叫万俟玉的话。
视线转而看向万俟玉身后跟着的人。
“很久没见了,镜归。”
印象中镜归总是穿着一身白衣,锐利的气质在万俟玉面前收的很好,很乖,站在万俟玉身后,很配。但现在却低着头,看起来很卑微。时恒心里为他们两个叹口气。
“先在这恭祝万俟教主得偿所愿”,看了一眼万俟玉,又看了一眼万俟玉身后的镜归,其中调侃意味明显。
万俟玉一听这话,脸上的笑也挂不住,瞪了时恒一眼,甩下一句:“我去见见黑心狐狸”,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镜归看万俟玉走了,也跟上去,只是每走一步铁链碰撞的声音都清晰的响起,在没人说话的庭院里,异常明显,时恒眼见着镜归把头沉的更往下。
“何必呢”终是没忍住开口,他其实看不得万俟玉折辱人的法子,觉得太过,但又心疼万俟玉这五年浑浑噩噩,如今罪魁祸首就在眼前,他却只能问一声何必呢。
镜归隐约听到,顿住脚步,回头看向时恒,
“即使折辱酷刑,也曾是镜归不敢妄想的毕生所愿。”
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坐了,镜归依旧站在万俟玉身后,时恒刚想招呼人坐下,万俟玉突然开口:“不用,等咱们吃完了,他跪着吃就行”。
镜归在身后跪了,一时间气氛开始焦灼起来。
时恒和慕容枝都体谅,万俟玉现在心口不一,闭了嘴,没再提这件事,转而去讨论明天中秋的比武。
“又不让用毒,我们家绝情怎么赢,我就说你们年年都欺负我俩”,慕容枝气的拍桌子,不过没人管他,这是他每年中秋比武的固定戏码。
都吃完饭,时恒看着这一坐一跪,又看着万俟玉面前几乎一口没吃的鱼,气的头都疼,他真的决定,在他们没和好之前,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