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
  夜晚,华灯初上,陈叔烤了几盘菜,邀请简悦吃,简悦一口吞一个,她早上没吃,中午将就吃了点,实在是饿了。

    “谢谢陈叔,”简悦试探性问:“你和祁言什么关系啊?”

    “我去年摆摊,被人找麻烦,我一把老骨头,是小言帮了我。”

    “他打人了?”

    “没有,那人吓得跑了。”

    “……”

    今天的工作落下帷幕,简悦下班回家。

    陈叔喊住她:“等等,小言送你回去。”

    简悦心道祁言不是不在吗?

    疑惑之际,马路上一辆摩托车疾驰而来,停在路边,祁言摘下头盔。

    陈叔安顿他:“小言,送你同学回家。”

    简悦忙拒绝:“不用了,陈叔,我坐出租回。”

    “小姑娘坐出租也不安全,你俩一块坐。”陈叔考虑的相当周到。

    简悦很感动,但真没必要,“谢谢陈叔,我自己回就好,太麻烦了。”

    “不是麻不麻烦的问题,是安全问题。”

    ……

    祁言在两人的谦让中插了一句:“你家在哪?”

    简悦答:“……明梧小区。”

    “跟我顺路,”祁言放下头盔,“陈叔,我摩托车先放你这。”

    “诶好。”

    ……

    出租车内,祁言坐在副驾驶上。

    简悦在后座鼓捣手机,刘家丽在三十分钟前发来短信:回来把桌子上的饭吃了。

    她回:好的。

    要去打工抵债的事情,简悦给刘家丽的说法是她在参演学校的话剧,周末要排练。

    明梧小区到了,祁言说车钱他付,简悦没客气,临下车说:“等我赚了钱还你。”

    祁言没搭腔。

    出租车渐行渐远,简悦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刘家丽卧室门紧闭着,简悦没去打扰,倒头大睡。

    简悦欠的吃饭钱加上她丢的四百块是在烧烤店打工六天的工资,周内要上课,简悦得连着三周周末去。

    三周一晃而过,最后一天打工结束,简悦领到工资,她感谢陈叔的照顾,挥手再见。

    简悦出门,迎面进门的人是自从上次一起坐出租车后销声匿迹的祁言。

    他嘴角有伤,身上戾气格外重,心理作祟的缘故,简悦埋下头走。

    简悦在路边打出租,不知怎的,脑海里就浮现出祁言受伤的样子。

    他去打架了……上次说顺路去的地方该不会就是。

    他会被打,说明战况激烈,没见他人可能是进局子了。

    正巧马路对面有一家药店,简悦确认祁言没出烧烤店后,她火速去买了治擦伤的药。

    从药店出来,简悦一眼看出祁言和一个人站在马路边,不论何时,他都抽着烟。

    “你受伤了?”简悦上前,假装不知情问,提着袋子的手背到后面。

    祁言“嗯”了声。

    “伤口要及时处理的,你把这些收着。”简悦手移到两人中间。

    她猜到祁言的伤是旧伤了,万一下次用到呢。

    祁言低眸,是创可贴和药膏。

    “不需要。”

    三个字回绝简悦的好意,不留面子。

    “……”

    “小姑娘,我要,我也受伤了。”

    牛皮留着一头扎眼的黄发,笑眯眯的,不属于前几周和祁言一起讨债的那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