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可方思南敢忤逆她的父亲;女人也知道当年那场瓦斯爆炸是人为的,是她的丈夫故意拧开的闸,可方思南却恰好避开了;对了,当方思南要辍学的时候,有一群老师跑到她家,说是无论如何都要让这孩子读书,还说有办法给她凑学费。
方思南总有办法活下来。
一定是因为她的女儿是猫,猫嘛,老人都说猫的命多。
女人拍了拍祝冥的肩:“这是我女儿。”
“我知道。”
“她特别厉害。”
“我知道。”
“她跟我姓。”
“我知道。”
女人突然开怀大笑:“你知道就好。”
此时,祝冥感受到周围的怨气在逐渐瓦解,境中的怨气变幻犹如白昼交替,是有一定的规律的。
怨气最淡薄的时候,也是化境最好的时机。
祝冥的胸前有一根长长的项链,链子上缀着一个錾刻着花纹,形如曼陀罗的金铃铛。
铃铛没有铃舌,平日里走动并不会出声。
但此刻祝冥捏着曼陀罗的花茎,在指尖的摇晃下,铃铛却响了。
自此,境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