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的王冠,却发现额头早已被压出深深的血痕。
"帮我个忙。"她哑着嗓子说,第一次没有用命令语气,"别让任何人看到我这样。"
当顾聿脱下西装外套罩住她肩膀时,段絮晚在布料褶皱间嗅到了黎攸宁雕塑上的松节油味道。那个女孩的作品里,有她永远调不出的颜色——名为"真实"的颜料。
顾聿轻声的说到"你的作品很美。" 段絮晚。因为顾聿的这句话,彻底溃不成军痛哭起来。
“呜呜呜,我段絮晚这辈子第一次摔这么大跟头。什么狗屁男人不重要了,从此黎攸宁是我重点关注对象,气死我了,呜呜呜呜。”她像个孩子一样疯狂宣泄着自己的委屈。
顾聿浅笑着看她终于作为真实的自己的样子,从心底里感到高兴。
他将段絮晚从地上扶起来,对她说:“大小姐,别气了,我带你去个地方。”段絮晚就这样一脸懵的被顾聿牵着离开了这个艺术展中心。
另一边面对蜂拥而至的记者和同学,黎攸宁微笑着释义:"《破茧》讲述的是所有打不垮我们的痛苦,终将成为翅膀生长的痕迹。"
她转头,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远处狼狈的林峰身上,轻轻一笑:"而真正的艺术,从来不需要靠贬低他人来证明价值。"
闪光灯疯狂闪烁,定格下这一刻——段絮晚黯然离场,而黎攸宁站在光芒中央,颈间的宝石与她眼中的自信交相辉映,比任何艺术品都更耀眼夺目。
二楼包厢的那位神秘人,也露出了欣慰和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