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神佛,先上香。”
“收了香火展笑颜。”
“香莫落,头别掉。”
“见了神来不要笑!”
声音截然而止,像是被人猛地掐断,与此同时,屋内正中央燃起一只蜡烛。
刀疤转过头来看着他们:“蜡烛烧完前,如果有人无法完成神的要求——”
“我们都得死!”
几个人猛地抬头,他们从前遇到的宴境中人顶多是看起来疯疯癫癫的,这次却是实打实的威胁。
危险比每一次到来的都要快!
宁芙曲大着胆子问道:“这神是在说什么?”
刀疤看了她一眼,下一秒却是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出来,直接架在了宁芙曲的脖子上,他恶狠狠地说道:“我看你好久了!你到底是不是来求神的!怎么什么不懂?!”
绕是宁芙曲胆子大,此刻也被吓得双腿发颤,她带着哭腔道:“是——我是来求神的!别杀我!”
刀疤收回了刀,冷哼一声转头离去。
这一转头,就看到了安妙莲。
她看着刀疤,脸上的淡漠气息让刀疤的心中无端有些厌烦。
安妙莲问:“你呢?你是不是来求神的?”
宁芙曲不可思议地看着安妙莲,这个女人是想找死吗?她为什么突然去招惹这个刀疤脸!
而且又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一点都没有入境之人的自觉吗?!
这句话不知道戳中刀疤哪个痛点,他一把抽出腰间的刀,向安妙莲丢过去。
安妙莲侧身一避,避是避开了,不过刀也砸掉了一块墙皮,那正是刚刚神明出现的地方。
看来刀疤脸对他的神明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那求神还不如找个坟包拜拜得了,鬼托梦都比神明还愿的概率大点。
她刚刚发现两点。
第一,刀疤说的是“我们都得死”,说明假如有人完成不了神明的任务,大家都得受着惩罚。
刀疤显然也在需要受惩罚的行列,可他既不愿意透露给宁芙曲点信息,也不愿意先动手给大家做个示范。
要么诚心想死,要么就是对他们有所欺瞒。
这个人太奇怪了。
她看着那柄寒光凛凛的尖刀,有些心有余悸。
不过这也是她发现的第二点,那就是刀疤虽然有意图看着他们被神弄死,却不准备亲自杀他们。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刀都架脖子上了,你还没死,说明对方压根不想杀你。
所以安妙莲对问问题很放心,并且在刀疤丢了刀后,她更放心了。
姜匆算在刀疤说完话后便立刻开始满屋子地寻找,不久之后,他抱着一个木盒子走到大家面前来:
“这里有香,此事关乎到我们所有人的性命安全,还望诸位谨慎为上。”
安妙莲打开一看,不是,怎么是这种香?打香篆?
她脑子里顿时浮出好几个睡前治愈小视频,背景是佛乐禅音,一双修长洁白的手在填灰、扫平、压灰……
再一看阴森森的周围,似乎并不怎么治愈。
众人纷纷从中取出香炉、灰押、篆模等用具,宁芙曲道:“这篆模还是不一样的。”
莫耀光笑道给她递了一个:“拿着,你不是最喜欢蝴蝶的吗?”
宁芙曲刚被吓得够呛,此刻也强颜欢笑:“巧了,我还最不喜欢你给的。”
她转头拿了个简单的如意纹,相较于蝴蝶纹要简单得多。
莫耀光挠了挠头,也拿了个简单的火焰纹。
安妙莲拿了个莲花纹,虽然莲花纹相较于其他的并不算线条简单的,但是花瓣大块,给她一种填充起来很方便的感觉。
姜匆算在旁边道:“事不宜迟,拿到工具的就请开始做吧,诸位也不必过于担忧,最好不要将香灰落到香炉边上。”
宁芙曲和白叠绣平日里也常制香点香,因此最为熟练。
安妙莲和莫耀光对此就要差些,让安妙莲没想到的是,那几个布衣人也在交头接耳,包括刀疤在内,他们的动作并不熟练。
“这模子玩意也不行啊……压不平。”
“这味道冲死个人。”
莫耀光几次回头去看宁芙曲的动作,每回头一次,填香的动作都要快些。
宁芙曲嘲道:“你就算把这香看出针眼来,也赶不上我。”
莫耀光急道:“你等着!”
“咕咚!”什么东西滚到地上的声音。
安妙莲感觉有什么东西滚到她的脚下,与此同时,宁芙曲的尖叫声响起。
“啊!莫——莫耀光!他的头他的头!”
就在莫耀光和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