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早都暴病身亡了。”
人证也被灭口了。
对手显然在巡抚衙门内部也有眼线,对他们的行动了如指掌。
陆丞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
对手在暗他在明。
对方势力庞大手段狠辣,而且似乎能预判他的每一步。
“将所有卷宗、证物,全部转移到后院密室,加派双倍人手看守。”
陆丞下令道,“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证据链几乎断裂,人证被杀,唯一的希望,似乎只剩下盯住那个苏州商人沈万,以及追查私运铁器的下落。
然而就在陆丞苦苦寻找突破口时,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主动送上了门。
来人竟是冯敬。
他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平静。
见到陆丞他屏退左右,直接跪倒在地。“罪臣冯敬特来向抚台大人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