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炉子。
林默上前一步,恭敬行礼:“七叔公,身子无大碍了。今日来,是想请七叔公和族里老人们看个东西,拿个大章程。”他侧身让开,示意那炉子。
根生叔连忙将炉子放下。林默也不多言,取出火饼子,塞入茅草,熟练引火。很快,那初时的青烟散去,炉膛内黑饼透出稳定红光,热浪扑面,却几乎不见烟气。
正巧七叔婆拿着个热腾腾的烤红薯从灶房出来,想塞给林默,一眼瞥见那炉膛里稳定燃烧、红光透亮的火饼子,惊得“哎呦”一声,豁地站起身,手里的红薯差点掉地上
“老天爷!这、这是个什么宝贝疙瘩?火咋能这么旺实?烟呢?烟跑哪儿去了?”她瞪圆了眼睛,凑到炉子跟前,难以置信地伸手在那灼热的气浪上探了又探,
“这、这比灶膛火还冲!默娃子,你咋弄出来的?!”
七叔公搓麻绳的手彻底停了,身子不由自主前倾,紧紧盯着炉膛。
他活了大半辈子,与柴火打了一辈子交道,从未见过石炭能烧得如此温顺透亮!
昨日他是惊讶于孩子的胆识急智,今日所见,却近乎有点石成金的味道了!
“这…烧的是后山沟那黑疙瘩?”他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怎会…无烟?火势竟如此…稳当?”
林默再次将功劳推给那位神秘的苏先生:“回七叔公,正是。小子胡乱试的,唤作‘蜂窝煤’。
法子…是前些时日给村西头苏先生送粥时,他醉后零星提过几句石炭混泥可用的法子,小子愚钝,依样试了试,没成想竟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