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讨人厌的老板绑架了会怎样
    门外的声音逐渐消失,卫生间里只剩下闷热,利兰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重新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应该马上逃出去。

    可难道他要光着身子?

    他一头乱麻,随后迅速冷静,嘲笑自己竟然犹豫不决,什么时候思维变得如此呆滞。

    他在衣柜里找到那套西装,而在此时,安静的出租屋内响起钥匙插入的声音,他身体僵硬,来不及行动,定在原地,与开门进来的齐沅对视。

    “你想逃?”

    她如同鬼魅般出现,声音还有点喘。

    “为什么不说话?”

    “你就是想逃。”

    她借口自己煤气灶忘关,提前回来,果不其然看到这一幕。

    “……”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他当然想逃,他如果不想逃才应该去看医生。

    齐沅身上低气压,眼珠一动不动,酝酿着怒意,紧抿着唇死死地盯着他。

    她就那么两步并做一步,走过去扯住链子,强行拉着他低下头,在他略带茫然的目光中,用力甩了他一巴掌。

    手震得很疼,更遑论打的是他的脸。

    利兰德的鬓角贴着几缕被她打下来的碎发,在她即将再次抬手时,动作迅速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开我!”她咬着牙,怒火被瞬间点燃,“谁允许你这样拽着我的,松手、不然,我就把你的照片发出去,贱、狗。”

    他体型高大,又经常锻炼,没有手铐束缚,可以轻易钳制住她,而她力气也不小,甩他的那一巴掌打得他耳朵嗡鸣。

    齐沅挣扎着朝他踢踹,另一只手紧紧地拽住他脖子上的链条,她讨厌事情脱离控制,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听到他说“冷静点”,又猛地挥出一巴掌,甩到他的下巴上。

    利兰德吃痛地拧紧眉,牙齿不慎咬破舌尖,口腔里一股血腥味,无奈之下,将她打横抱起,她像一条灵活的泥鳅,在他怀里用尽全力地攻击他。

    她被放到床上,听着他用虚伪口吻对她说:

    “我只是想和你谈谈。”

    谈个鸡毛。

    她当然没骂出来,正忙着摆脱他,没空浪费口水。

    用额头撞他,不管用,继续咬他肩上、脖子上的肉,平时看着挺正常的一个人,发起疯来歇斯底里,但如果她真是什么正常人,也不会干绑架人的事。

    齐沅用脚蹬他下面,趁他分神的空隙,从他身下钻出来。

    利兰德倒在一旁,额头上冒出薄汗,皮肤上留着几道明显的抓痕,准备起身,被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朝着头顶砸下来,鲜血直流。

    看着他额头上触目惊心的红色,她深呼吸,让自己先冷静下来,可惜不起作用,她惊慌失措地用手指去探他的鼻息,听到他发出微弱的呻吟,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还活着。

    可是怎么办,她不小心用力过猛了。

    当务之急是先给他止血。

    齐沅冲过去把医药箱拿了过来,抬起他的头,用纱布粗糙地缠了两圈。

    楼梯口传开脚步声,她把他的身体彻底挪上床,用被子盖住。

    齐梅见她气喘吁吁,脸色发白,关心问:“囡囡,你身体不舒服?”

    “头有点晕。”

    齐梅又啰嗦了她几句,让她记得吃感冒药,她回答自己一个小时前才吃过。

    坐了没一会,齐梅就说自己要回去喂家里那些鸡鸭。

    齐沅送她到楼下,在手机上给她打了辆网约车,齐梅坐在车里,降下车窗对她说:“不要嫌妈啰嗦,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妈。”

    她上楼,掀开被子,利兰德也掀开眼皮,虚弱地看向她。

    “你要杀了我?”他问。

    她拿起他的手,拷在床头,“你想多了,我可不想坐牢。”

    他扭过头,看着天花板,苍白的鼻梁上挂着干涸的血迹,“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齐沅没理他,自顾自地说道:“我查看过你的伤口,不是很深,死不了。我不是说了吗?等我玩够了就会放你走,你非要逃跑,怪得了谁。”

    “好了,我要出去买药,你老实点。”

    她转身离开,关门的时候用钥匙打了反锁。

    去附近的药店买完药,看着减少的余额,她一阵心绞痛,感慨自己真是大好人,不知道能不能找蒋秘书报销。

    回到出租屋,利兰德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安静的模样外加西方面孔,看起来宛如油画。

    齐沅的脚步声很轻,在手指即将碰到他的那一刻,他睁开了眼。

    “这么警惕,怕我谋杀你?”她语气平淡地反问,手指依然伸了下去,掌心细细地抚摸着凹凸起伏的肌肉,假意关心。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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