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讨人厌的老板绑架了会怎样
    齐沅拿着花洒,弯腰将腿根处的湿黏液体冲洗干净,尾椎骨贴着墙壁,水流顺着大腿缓缓而下,像条狡猾的金鱼,从她腿间迅速溜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起李明昭,那种精疲力尽、大汗淋漓的感觉,偶尔也让人回味无穷。

    不像利兰德空有皮囊却不解风情,嘴硬得像石头,搞得她差点性冷淡。

    不过他比石头更具观赏性,就像是一具美丽的尸体,而她像在x尸。

    早知如此,还不如直接拿他的照片冲,齐沅想到。

    随后她关上花洒,走了出去。

    来到床边,他已经坐了起来,那条紫色的女士内裤则被随意甩至枕边,没有蕾丝边,也没有蝴蝶结一类的装饰,就是一条单调的纯棉三角裤。

    水珠挂在她的大腿内侧,当她迈出腿时,皮肤明显感受到它滑落的轨迹,有点痒。

    他嘴唇湿润有光泽,就连鼻梁上也泛着水光。

    齐沅好心提醒:“你要擦擦嘴吗?”

    利兰德立马抬手,被她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得表情很不自然,下意识地抿嘴,那股奇怪的味道被他舌尖的味蕾识别,实际上无色无味,但是,很怪。

    他有正常人都会有的洁癖,在遇见她之前,就算是接吻时互相交换唾液,他都认为是没有必要、不卫生、不可理解。

    “需要。”他说。

    她抽出一张湿巾,递给他之后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我要睡觉了,你随意。”

    齐沅用指尖捏起自己的内裤,把它扔到角落,似乎这样更凉快,她翻了个身,就抱着另一个枕头背对着他睡了过去。

    利兰德转过头,听见的是她的呼吸声。

    她不怕他逃走吗?

    想法蹦出的瞬间,他又疑惑自己为什么要站在她的角度考虑问题。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他扯了扯手铐,只发出了无意义的响声,而且有可能吵醒她。

    他立马放弃,认清自己暂时逃不了的事实。

    -

    齐沅做梦,梦见自己中彩票,一百万,她仔细眨了眨眼,确认中奖号码。

    等到兑奖的时候整个人也恍恍惚惚,像踩在云层上,她在出租屋里高兴地数着银行卡里多出来的那几个零。

    画面一转,酒池肉林,各种类型的帅哥应有尽有,清瘦型的、肌肉型的、本土的、国外的,排成两列,任君采撷。

    正当她纠结着要从谁开始时,李明昭跑了出来,不知道从哪抱来一个婴儿,指责她抛夫弃子。

    她眉头皱了又皱,抬手一挥,就让人把他轰了出去。

    这时,一个气质干净,肌肉匀称的帅哥贴了上来,含住她的嘴唇。

    两人吻得天雷勾地火,她背后又出现一个大胸男,波澜壮阔的胸肌紧贴着她的后背,比席梦思还软。

    几人上演夹心饼干,大战三百回合。

    梦里她挥霍无度,沉浸在纸醉金迷的生活当中,很快破产,连打工攒下的积蓄也迅速花光。

    她又回到以前的出租屋,却见李明昭抱着孩子,泪眼婆娑地对她说:“姐姐,你以后就和我好好过日子吧,不要再抛下我们父子了。”

    齐沅猛地惊醒,额头上全是汗。

    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她就不能坐拥亿万财富,享受无边孤寂吗?

    没过一会,她发现自己八爪鱼似的吸附在利兰德身上,眼前映入洁白细腻的皮肤,耳边传来平稳的心跳声,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准确来说,是他躺在床上,而她趴在她的身上。

    难怪这么热。

    齐沅从他身上翻下来,摊开在床上,身下凉嗖嗖的,她意识到自己没穿内裤,从墙角扒拉出来,屁股一拱就穿了进去。

    利兰德睡姿端正,她从他的身体上迈过去,光脚下床,拿起手机看时间,后知后觉自己下午还要上班,但是没定闹钟,现在已经两点半。

    她果断决定旷工。

    客厅和卧室连成一片,只有厨房和卫生间有墙隔开。

    嗓子渴得冒烟,她拿起杯子,刚凑到嘴边,门铃就响了。

    “谁啊?”

    快递放驿站,外卖她也没点。

    门铃声停止,她放下杯子,走过去,听见外面的人在敲门,“囡囡,你在家吗?”

    完蛋了

    原来是她妈。

    她记得齐梅有钥匙,不过齐梅记性不太好,有可能自己都不知道把钥匙放哪。

    身上背着定时炸弹,她火急火燎地把利兰德从床上薅起来。

    他已经醒了,双眼皮突然变得很深,没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被她解开手铐,推进卫生间。

    “我妈来了,你不要发出声音。”

    门“砰”地关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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