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的不是腹部,而是头。
“麻烦替我上药。”利兰德别过脸去,不再看她。
他对生命从来不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也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不论她多么过分地挑逗他,他都平静如死海。
齐沅自认为是淡人,物欲低,没有打扮自己的欲望,能吃饱穿暖就行,可也许她并不是无欲无求,她应该是极度压抑的人,在某天便炸开得如同火树银花般极度绚烂。
她脱下裤子,骑在他身上。
利兰德眼中充斥着震惊与不解,他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与此同时,两人身体紧贴,头顶又传来刺痛,眼前忽然一阵眩晕,他看着她起身离开,翻找出一个蓝色包装的盒子。
他下意识地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她看清楚他的口型,热心解答:“这个是冈本0.03系列,挺好用的,我男朋友平常都买这款。”
他无所适从地挤出声音。
“疯子。”
齐沅撕开包装,“随你怎么说。”
一盒用光,垃圾桶里堆满纸团。
他头上裹的纱布往外渗着血,洁白的肌肉被汗水打湿,十分有光泽感,修长的腿分开,被子勾勒出显眼的形状。
齐沅脚步疲软地下床,坐在塑料凳上,发表事后看法。
“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你不用装出一副贞洁烈夫的样子,更何况从理论上来说,你如果不薄启,我根本就没办法弄进去。”
“我很累。”他开口,“请你保持安静。”
“我说实话刺痛到你了?”
她说话夹枪带棒,想起还没给他止血,起身去拿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