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讨人厌的老板绑架了会怎样
    打湿的金发贴着头皮,水珠顺着他的下颚线落到锁骨,结实的背肌在在氤氲的雾气中若隐若现,利兰德拿起那一对消过毒的耳钉,抚开镜子上的水雾。

    胸前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他低下头,发觉是自己的幻觉,耳钉完好地躺在手里。

    带着强烈的羞耻感,他将耳钉对准自己,并不明显的刺痛,非常酸胀,他的喘息令清晰的镜面变得模糊。

    水雾弥漫,镜子里,他的五官异常朦胧,在经历漫长的折磨后,利兰德把耳钉放回到原位,拉紧的弦骤然松懈。

    不。

    他做不到。

    -

    齐沅觉得人倒霉时喝水都会塞牙,天太热,她的电瓶车这几天没骑,停在居民楼附近,但最近持续高温,她怕给电瓶车晒着火了,就停到树下遮阴。

    那里一没监控二没地方上锁,想起来的时候,车已经不见了踪影。

    就她那坐垫都开裂的破电瓶车也有人偷,齐沅在心里把那个人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一遍,打电话给李明昭,他还在上课。

    “啊?姐姐,车被偷了啊,那怎么办,要去报警吗?”

    “报了也没用,那破车又不值钱。”

    她想起利兰德送她的包,全新未拆,挂咸鱼上应该能卖不少钱。

    “当时买来也是二手,等我有空去线下店看看,重新买一辆。”

    “小偷真该死!”李明昭义愤填膺。

    随后又安慰她:“没事的姐姐,我还有奖学金,等你买了新车就可以带我去兜风了。”

    他想拿奖学金给她买车,齐沅觉得不至于,拒绝道:“我不缺你那点钱,奖学金你自己存着,别到时候毕业了还不上助学贷款。”

    她挂断电话,李明昭给她转了三千五过来,她退回去,给他发消息。

    【别转了,再转打你屁股。】

    齐沅又在附近转了一圈,树荫下除了老太太嗑剩的瓜子皮外,没有半点电瓶车的影子,后背汗如雨下,她热得不行,去附近找了一家小卖部钻进去。

    店里开着空调,汗水蒸发,后背凉得像涂了风油精,柜台上摆着烟酒,老板是一位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拿着手机在追琼瑶剧,主角的嘶吼声震耳欲聋。

    店里空间狭长,她自顾自地逛起来,走到冰柜旁边,最便宜的冰淇淋也是一块,以前那些五毛钱色素小冰棍,现在基本看不到。

    “老板,没有五毛的冰淇淋了吗?”齐沅大声喊。

    阿姨忙着追剧,眼睛不离手机,“有,在下面,你找找。”

    齐沅又仔细地找,终于找到熟悉的“七个小矮人”包装,小腿像被什么东西扫了一下,她打了个激灵。

    那像鸡毛掸子的东西还在不停地拍打着她的腿,低头一看,原来是只摇着尾巴的拉不拉猪。

    齐沅没忍住摸了它的头,毛茸茸又光滑的狗头友好地拱着她的手心。

    “汪!汪!”

    阿姨听见声音,呵斥道:“光头,快过来,不要叫听见没。”

    光头是它的名字,看着那一身油光发亮的毛发,她明白了拉布拉多为什么被叫“光头”。

    齐沅走过去结账,拉布拉多晃着屁股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它多大了?”她问

    阿姨给拉布拉多喂了点狗粮,“一岁多,我女儿养的狗,她去上大学,我把它接到店里照顾。”

    齐沅看见放着一个笼子,好奇问:“它平常就睡在笼子里?”

    “是啊,怕它咬人,要是不听话就先给它关起来,就是没想到小家伙很聪明,不吵也不闹,还会看家。”

    她结完账,若有所思,旁边的拉布拉多跑过来冲她摇尾巴,她蹲下来抚摸。

    “笼子结实吗,价格怎么样?”

    阿姨热情解答:“结实是挺结实,我忘了多少,应该不贵,一两百块吧,你也养狗啊?”

    齐沅站起身,手指被拉布拉多的舌头舔了一下。

    她笑了笑,回答道:“是养了一只。”

    -

    齐沅前脚刚到站点,后脚公交车就开走,只能等下一班,中途突然下起太阳雨,牛毛细雨落在头顶,城市俨然犹如蒸笼。

    她只当自己倒霉,耐心等了五分钟,下一趟公交车及时到站,她打开二维码上车。

    公司后勤由行政部负责,她姗姗来迟,从李姐口中得知,新升上来的主管刚刚下达考勤通知,她经常迟到,要被扣绩效。

    齐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骂了句脏话,“他爹的傻x。”

    本来被偷了电瓶车心里就窝着火,她作为一个穷苦的劳动人民还要继续被资本家剥削。

    李姐叹气:“你也别太上火,我去干活了。”

    目送着李姐离开,她给蒋秘书发消息,蒋秘书回复,他会帮忙处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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