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办公室的门,齐沅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强吻了利兰德,高大的金发男人如惊弓之鸟,她默默将那笔账算在他头上,对着他上下其手。
手放在利兰德胸前,用力地按压下去,听着他的嘶气声,猜想他一定是戴了乳/钉。
她玩心大起地想把手伸进他的西装,被他握住手腕,兴许是想到那份协议,他又很快松开了她。
只隔着衬衫,感受更加明显,耳钉上凸起的装饰顶着她的指腹,她稍加用力,便见利兰德隐忍地皱起眉头。
他开口阻止:“你……轻点,它还在发炎。”
“我没想到你这么听话。”齐沅故意调侃。
利兰德再次提醒:“记得遵守约定。”
他做这些事,都是为了删除她手机里的照片,她用手指挑起利兰德的下巴,完美的皮囊包裹着完美的骨骼,他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
齐沅将手指穿入他的发缝,想起那只拉布拉多,忽然勾唇微笑。
利兰德向她投来目光,她收起嘴角,口吻轻佻:“我如果突然打你一巴掌,你会生气吗?”
“什……”
“啪!”巴掌声清脆,利兰德茫然地偏过了头,西装凌乱,发型散落,右侧的脸颊迅速地红肿,白衬衫被她趁机扯开了两粒纽扣,锁骨外露。
他回过神,把脸转向她看不见的地方。
“你生气了?”始作俑者明知故问。
“没有。”
利兰德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自己的着装,在他的观念里,暴力不该成为调情的手段。
显而易见的是她在戏耍他,但他无法拒绝,不能反驳。这种感觉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