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比试,林青泽凭借诡谲难测的风系阵法,让对手晕头转向,不战自溃;
时莫雨栾华剑烈焰奔腾,几招之内便将对手逼下擂台;
虞晓的竹笙剑金芒锐利,专破防御,对手往往挡不住几剑便败下阵来;
曲依棠虽不擅强攻,但《御木诀》施展起来,藤蔓缠绕生生不息,硬是将对手耗到灵韵不济,主动认输。
首轮比试继续进行。轮到拂月峰的白玉京上场,他的对手是一名来自鸣胜峰平日颇为低调到在各个课业间都待过的林青泽也不认识的弟子。
白玉京是林青泽在宗内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性格温和持重,与林青泽私交甚密。
比试开始,白玉京率先出手,青古剑划出弧光攻向对手。
那名落霞峰弟子却不慌不忙,身形诡异地一扭,竟以毫厘之差避开剑锋,随即反手拍出一道掌风。
白玉京眉头微蹙,剑势一转,金灵韵灌注剑身,青古剑顿时锐气大盛,试图以点破面,撕裂对方的掌风。
然而对手的身法滑不溜手,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要害,反击的角度更是刁钻狠辣,全然不似临缘宗正统功法的中正平和。
虽然场面上白玉京凭借更扎实的根基和精妙剑法略占上风,但对方的怪异路数总让他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憋闷感。
“咦?”看台上的虞晓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场上那名鸣胜峰弟子,眉头越蹙越紧。
林青泽也注意到了异常,摸着下巴道:“这落霞峰的师弟,身法有点意思啊,以前没见他这么…滑溜?”
虞晓低声道:“不止是身法。他的灵韵……运转得很硬,像是被强行催动,而非自然流转。而且,你注意到他掌风边缘那丝不易察觉的黑气了吗?”
谢道尘闻言,目光也凝重了几分,但并未出声。
台上,白玉京久攻不下,终于使出了拿手招式。
只见他剑势一变,水灵韵弥漫开来,形成一片粘滞的力场,暂时限制了对手的诡异身法,紧接着金灵韵爆闪,青古剑直刺对手胸前空门。
那名弟子仓促间凝聚灵韵抵挡,却终是慢了半拍,被剑尖点中护体灵韵,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数步,只得认输。
白玉京收剑回礼,虽然获胜,脸上却并无多少喜色。
他刚下试剑台,林青泽便凑了过去,揽住他的肩膀:“行啊子京,赢得漂亮!不过刚才那小子路子有点野,你感觉怎么样?”
白玉京摇了摇头,略显疲惫地说:“确实古怪,灵力阴寒,招式狠辣,不像我宗寻常路数。
不过……或许是他另有机缘,修炼了某种偏门功法吧。我与他灵韵相接时,倒未察觉有明显魔气或邪异之处,只是觉得运转方式颇为奇特。”
林青泽听他这么说,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出于对好友判断的信任,便也释然了几分,笑道:“没事就好,赢了就行!回头请他喝杯茶,打听打听他这身功夫哪儿学的。”
白玉京点了点头,将林青泽的手从肩上拿下,“许安,我还有它事便不多停留了,先行一步。”话罢,他便匆匆离开。
一旁的虞晓却并未因白玉京的话而打消疑虑,她只是站在一旁,目光依旧追随着那名黯然离场的落霞峰弟子,直到其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很快首轮比试结束,晋级名单公布,五人名字赫然在列。
周围弟子投来或羡慕或忌惮的目光,时莫雨难掩得意,林青泽则依旧那副懒散模样,仿佛晋级理所应当。
“走吧,回去休整,明日还有第二轮。”谢道尘开口道,声音平稳
几人点头,随着人流离开试剑台。路上,虞晓若有所思,低声道:“今日观战,发现有几名平日不显山露水的弟子,实力进步神速,招式路数也有些…怪异。”
林青泽挑眉道:“哦?怎么个怪法?”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灵韵运转的方式,与正统功法略有不同,更…急功近利些。”虞晓蹙眉道。
谢道尘闻言道:“留意一下他们的后续表现。非常时期,任何异常都不可轻视。”
回到倾竹峰,各自散去。谢道尘走进自己的竹屋,她走到案前,拿起那个白玉药瓶,轻轻摩挲。曲依棠的话在耳边回响——“这次,怕是连一个月都撑不住了。”
夜色深沉,只剩下山风掠过竹海的沙沙声。曲依棠的药庐还亮着一盏孤灯,空气中弥漫着药草煎煮后特有的清苦气息。
她面前摊着数卷古朴的医书,纸页泛黄脆硬。指尖划过一行关于“净心莲”的记载,旁边朱笔小楷标注:“性寒,净心魔,定神魂……苗乡禁地或有遗存,然蛊毒瘴疠,险甚。”
曲依棠起身开门,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