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终于能歇一口气,这么多天她一直在拒绝陶山瓷的邀约,今天她终于能去找她了。
木反:「今天有时间吗?」
对面没回,好吧古板再等一会。等了半个小时,还是没回。
陶老板去哪了,是不是生我气了,毕竟我这么久没去看她,古板坐不住,拿起车钥匙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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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瓷店附近的广场上,陶山瓷正坐在咖啡店里,对面坐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话语密的像针,一句接一句,大多都是在炫耀自己画技的进步,以及对画画风格探索的领悟。
男人:“姐,我的画还是找不到感觉,你再教教我呗。”
“我已经全部都教给你了。”
“怎么这么说呢?你是不知道,我可是花了好多心思在你的画上。”
陶山瓷:“谭俊越,你有天赋也别浪费在我身上,你学的还不够吗?”
谭俊越脸色黑了下来,嘲讽道:“你到底在清高个什么劲?”
“陶山瓷,你还当自己是画家?你是不是忘了,两个月之后我就会取代你。”
“到时候你什么都不是。”
陶山瓷看向窗外,淡然道:“随便你。”
对,取代我,用那蹩脚的画技,用谭和的钱,用余礼玉的心血。她恼怒不已,只是面上不显,连咖啡都没喝便离开了这里。
她往巷子里走去,心想真是浪费时间,不去见他们反倒还自己找上门了,害得她从店内匆忙出来,纠缠到现在。
今天可是有件大事要忙。
“陶山瓷!”
陶山瓷回头,看到了气喘吁吁跑来的古板,今天穿了件正装的古板。
“古板。”她展露笑颜,“好巧。”
古板快要到她跟前时变换了步伐,改为了走过来,西装外套一个扣子都没系,袖子撸到了手臂,她这样走过来的样子让陶山瓷幻视了职场达人。
气势很足,但样子像是要上来给她一拳。
古板:“你没回我消息,所以我就来了。”
陶山瓷把衣兜里的手机拿出来,解锁看了后回复:有。
“抱歉,刚刚在忙没看到,我正准备发消息给你,你就来了。”
她又添了一句:“好久不见。”
古板只要看到她,什么不舒心都没了,她抬脚往陶瓷店的方向走,撇下陶山瓷一人在后。
店门口,小黑正躺在墙角里舔毛,古板与它真是阔别已久,上前把它抱了起来。
“小黑黑,你最近都在哪里觅食啊?我有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古板揉过它柔软的耳朵,回头却看到陶山瓷站得远远的,眉目含情地看着小猫,看样子是喜欢的。
“你不来摸摸它吗?”古板问。
“我猫毛过敏。”
“这样啊……真可惜。”古板又使劲摸了两下,“没关系,我帮你把你那份也摸了。”
陶山瓷从店里取出一袋猫粮和一碗水递给古板,要不是见陶山瓷进了门,她会以为这是魔术变出来的。
古板:“看来你经常投喂它。”
陶山瓷也跟着蹲下来:“这一带有很多流浪猫。”小黑喵喵叫着,似乎是接收到了她的好意,想过来蹭蹭陶山瓷,她连忙起身退到一边。
古板哈哈笑,把小黑往回抱,“你这是恩将仇报小黑。”
陶山瓷揩了揩身上,看着一人一猫说:“看来你也经常投喂它,身型胖了不是一星半点。”
古板摸着猫柔软的肚皮,“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小黑呢,那天要不是小黑,我都不会进到这个巷子里。”她又抬头笑,望着陶山瓷说道:“更不会遇见你。”
陶山瓷也笑,“那就……感谢小黑?”
古板动动食指,“那天这个坏猫咬掉了我的袖扣,不准谢它。”
陶山瓷:“好的,那不谢了。”
古板把小黑放走,想到自己身上现在肯定都沾满了猫毛,她把外套脱下来,又冲去洗手间仔细地清理了双手。
没了深灰色的外套支撑,再戴着领带就略显别扭,古板干脆把领带也解了,现在她上身就只剩了件条纹白金衬衫。
尽显商务风。
陶山瓷刚刚说收拾好了就到后院,她在那等她。
院里空无一人,木椅上放着外套,工作室的门开着,古板如被指引般往那走,“陶山瓷?”她看到那人忙碌的身影,她在把什么东西装进盒里。
陶山瓷转过身,用身体挡住那个盒子,“洗完了?”
“洗完了。”古板偷瞄着那被藏起来的东西,是什么呢?新作品?
“你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