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稍稍冷,熟悉起来也仍有些冷,但是心思细腻,人也幽默,眉头总是舒展开的,脸上也不会有过多的表情,偶尔敛眉,些许淡笑。
最喜欢、看着别人的眼睛说话。
阿瓷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大概到肩胛骨的位置,她还有刘海,偏分刘海,显得年纪更小了,不然古板上次也不会斗胆问她,为什么不能叫她陶陶。
陶陶真的不是陶瓷里化出来的仙灵吗?应该不是,因为这位仙子正在给古板表演溜茶。
只因古板刚刚多嘴了一句:“你昨天答应给我溜茶的,对吧?”
她不过想逗逗陶山瓷,毕竟溜茶这活她只在网上见过,难度不是一般的高,而且这对喜茶之人来说实在算不上优雅,稍有不慎还会烫伤了手。
陶山瓷永远都是不紧不慢,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呢?
“那你坐到对面,离远一些,不然容易溅到。”陶山瓷笑着应下了古板的请求。
一场酣畅淋漓的抛砖引玉。
古板有些懵,但还是顺从地坐到了茶桌对面,又把椅子往后稍了稍,双手并在膝头乖巧坐着。
陶山瓷烧好水,把茶具清理了一遍,古板看着那套精美的器具,不禁问道:“这是你自己做的茶具吗?”
“不是。”
古板一脸的不相信。
“我懒。”
……
古板仔细分辨着茶具上的图案,好吧,确实不是。室内只剩水流声,她的小腿随着陶山瓷倒水的速度轻悠浮动。
陶山瓷:“想喝什么茶?”
古板:“我都行。”
陶山瓷熟练地拿出乌龙茶叶,正式开始泡茶。
在古板的惊呼声中,灌满茶水的盖碗在陶山瓷击打碗托的作用力下被弹起,半空中,滚烫的瓷碗被她的四指紧紧扼住,她将其轻轻接落桌面。
接着,她又捏起盖钮拧了一圈,碗盖便在杯沿循环自转了两圈,最后乖巧地钻进她手心。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古板看的心惊胆战,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盖碗被倒了过来,仅仅只有盖钮被陶山瓷捏在手中,她将这滚烫的茶在古板面前缓缓摆过,划出一道半圆的轨迹。
乌龙滋滋,茶水无漏。
好帅。古板心道。
等到那茶水终于被滤出,乌龙的清香被推到古板面前时,她还是没有缓过呼吸。
陶山瓷摊开掌心,四指并起屈向下,示意:“请饮茶。”
杯中茶,埋乌龙,徐徐热气飘飘,熏染那人心。
古板站起来走进茶桌,将热乌龙捧起,吹了吹,喝了一小口:“好茶。”
“不过你真的惊呆我了陶老板,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陶山瓷也品起茶,“我小的时候,老师泡茶,我就在一边溜茶,砸坏了不少茶具。”谈起往事,她眸间染上了不一般温柔的色彩。
淘气鬼?古板有些想象不出来,眼前人实在端庄。
“如何,我手艺可好?”陶山瓷接着问道。
溜茶的手艺。
“我得帮你联系联系杂技团……”古板抱起胳膊,摆出思考的模样。
“嗯?”
古板矮下身子,与陶山瓷平视,笑着说道:“未来的杂技明星。”
饶是被戏弄了,陶山瓷也能听出夸奖之意,她单手撑脸,歪了歪脑袋,幽幽双眸紧盯古板。
隔着一个茶桌,一双眼亮晶晶,一双眼暗幽幽。
“是吗?”
恍若幽兰扑袭,古板被蛊住了心神。
“你的手没事吗?”古板问道,视线移到她撑脸的那只手,白皙如玉的铁手。
“还行。”陶山瓷将手撤下藏起来,古板的视线落了空,瞳孔不自觉颤动,开始寻找落脚点。
那双漂亮的眼,是最近的彼岸。
从虚焦到聚焦,观过耳廓,跨过鼻梁,甚至是那颗泪痣,她如一叶漂泊舟,伶仃直达静水泊。
陶山瓷又捉住了她,用她波澜不兴的眸。
古板起身,往后寻着椅子,拉过来往里坐,将茶一饮而尽,错失掉这场对视。
“手艺极佳,不过我真的没有第二个心脏再看一次了。”古板刚刚冰凉凉的心被这热茶给暖活了。
“只这一回,毕竟我可不想再摔坏茶具了。”陶山瓷露出了略为囧一些的表情。
古板实在没忍住,被这命苦的表情逗开怀。
两人凑得近了,小小的细节也渐渐被放大,比如古板左耳上银亮的钻钉。
引人注目。
她额头光洁,留着一头中分长发,过了肩膀以下,是卷卷的波浪。她向后捋着头发时,零散的发丝会勾旋,转而铺在肩膀和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