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逼近,抬手掐住玉扶疏的下巴。

    玉扶疏立时挥掌,嫌恶地推开邹平的手,眼含冰霜,寒声喝道:“放肆。”

    邹平闻言大笑,突然如恶犬般朝玉扶疏扑去,将她深压在椅子上,放肆地撕扯她的衣衫,他边笑边骂:“老子就算放肆一回又如何?你将老子害得如此之惨,难道不该付出些代价么?何况皇后,往后你就要在深宫里守寡苦挨,漫漫岁月,有你想老子的时候。”

    玉扶疏用力挣扎,手脚并用的捶打踢踹着邹平,可对方毕竟是个武将,浑身硬的如铜铁一般,玉扶疏抬手,抵挡着邹平逼近的嘴唇,他那粗粝的嘴皮磨蹭在她的掌心,玉扶疏骤然起了一身恶寒,她心下一凛,手握银簪抵在邹平喉咙上,“别动。”

    邹平身形一僵,布满欲色的眼眸闪过一道寒光,“皇后,这是你第三次想要杀我了,可你下得去手么?我若身死,你弑君丑行也会立时大白天下,皇后究竟是想与我快活,还是想跟着我一起去死?”

    玉扶疏周身紧绷颤抖,她死死握着簪子,紧抵在邹平喉咙上,簪尖陷入他的皮肉,“你若敢再动一下,本宫不怕陪你去死。”

    邹平闻言桀桀发笑,看起来有恃无恐,几乎瞬间,他钳住玉扶疏的手腕,另一只手扼住她的脖颈。

    玉扶疏呼吸骤滞,面色涨红,她紧握着银簪不肯放手,与邹平僵持互搏,眼见着邹平俯身越逼越紧,使劲浑身力气,朝邹平刺去。

    银簪扎进邹平肩膀,他低声嘶吼,退后一步,咬牙看着汩汩流血的伤口。

    银簪没能将邹平一击毙命,更激起了他的凶恶,邹平拔出肩上的银簪,掷在地上,朝玉扶疏扑去。

    邹平羞恼地控制住玉扶疏,泄恨一般,挥臂朝玉扶疏面上狠狠抽下一记耳光。

    玉扶疏只感到剧烈的一痛,接着是无尽的热烫与麻木,头晕目眩,五感尽失,唯能觉察嘴里的一丝腥甜,接着便觉身子一轻,不受控制的旋转。

    邹平将玉扶疏扛在肩上,向禅房破旧的榻上奔去。

    玉扶疏被邹平丢入榻上,身子跌落,震起浓烈的灰烟,玉扶疏被呛得清醒几分,她试图对抗邹平,在他身子压下的瞬间,捶打他的伤口。

    邹平却如兽饮血般,双目赤红,丝毫不觉疼痛般,撕扯着玉扶疏的衣裳。

    禅房的门‘砰’一声巨响,被人从外一脚踹开。

    玉扶疏只觉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一轻,模糊视线里光影交织,她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轮廓,可不待她看清楚,那人转身离去,接着房内响起邹平的惨叫声。

    玉扶疏倒在榻上,身体每一条经络都在颤抖,四肢绵软如融化的一滩雪,她像是漂浮在一朵云上,悬浮着全无着落。

    她耳听着邹平痛苦的惨叫,视线一点点恢复清晰。

    那道身影去而复返,回到床榻前。

    这一次,玉扶疏终于看清楚了。

    也是此时此刻,她才觉察自己鼻尖发酸,眼眶湿热,她的心被迟来的委屈与惊慌裹挟,惊涛骇浪,有滚烫的东西从眼角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