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椅子不好吗?来坐这里呀。”
林晚对着他毫无笑意的扬起唇角。
“你够了。”她伸手去扯他的衣摆:“坐下。”
陈屿的动作顿在原地,瞳孔带着不明的情绪看了林晚一眼,接着顺从地坐下。
这一打岔,将林晚原本那种奇异的熟悉感打散。
林晚单手撑着头,百无聊赖地再次打量这个房间,还是熟悉,而这种感觉在上菜时到达了顶峰。
“你有意思吗?”她盯着眼前的黄鱼,抬眼去看对面的男人。
直到黄鱼上桌,她终于明白那种熟悉感从何而来了。陈屿将当年那顿饭原模原样地复刻到今天。
一样的陈设,一样的菜单,甚至刚刚的座位都是她六年前坐的地方。
“只是想讨你欢心。”
陈屿慢条斯理地说着,用公筷去挑黄鱼的腹部鱼肉。
“你别碰这个!”林晚动作剧烈地将他的手攥住:“你还想去医院吗?”
“你还能再陪我去医院吗?”陈屿盯着林晚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掌,淡淡地问,一副无关痛痒的模样。
“你疯了!”林晚几乎气笑了:“把自己弄过敏好让我陪你医院?”
“不可以吗?”陈屿反问,眼神湿润润地看向林晚。
“你大可以试试,看看我会不会陪你去。”
林晚觉得他不可理喻极了,准备将手收回来。
却又在收回的一瞬间,被另一只指节分明的手握住。
相触的皮肤,有热意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