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咬紧口中的软肉,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身后顿时响起店家的哄笑声,其中很多单词林晚还听不懂。
只有几个少数单词她听明白了,“黄种人姑娘”、“不自量力”。
林晚紧咬着下唇继续往前走,一次都没有回头。她将简历安然地平放回资料袋,按照计划寻找下一家工作。
失去家庭的支撑后,她甚至没有钱去支付下一年的学费。但林晚没有时间自哀自怨,她需要生存。
此事此刻,她甚至有些讨厌自己选择和周望京他们一起去白崖的决定了。
之前的自己认为可以找到一个不错的兼职,继续维持自己生活的工作。
但在这一周的求职过程中,林晚逐渐明白,就算自己如之前所愿找到一个这样的工作,也无法负担自己之前的生活方式带消费的十分之一。
她甚至有些理解林震将所有精力放在工作上的行为了。
如果她现在能够得到这样一份薪酬颇高,且能体现她自身价值的工作,林晚也必然投入自己所有的热情和时间。
一周前的自己,莫名其妙地满怀希望,真是一个不知世间疾苦的大小姐呀。
林晚咬着下唇,转过一个弯。眼眶终于无法再承受泪水的重量,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地面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软弱、易碎,这和林晚认知中的自己,完全不同。
原来自己,并不是一个强大到足以独当一面的大人。林晚面无表情地想到。
她垂下头,继续向前走。和街上无数的行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