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10
:来晚啦!

    前世大裴就是这么一个坏东西,别对他有太美好的滤镜,没有骊珠他早就一条道走到黑了[小丑]

    顺便预告一下后续番外安排,前世番外之后就是大小裴互穿,先写大裴穿成小裴,续上正文时间线,顺便把正文还有一些没交代的东西交代啦~

    感谢阅读(番外隔日更!下一更在10号晚上)[竖耳兔头]

    第97章 前世番外(二)

    那夜之后,裴胤之多了些新的爱好。

    从来不被裴太仆正眼相待的宫中宦官,最近一段时日,与太仆府的属官走动起来。

    “……清河公主与驸马啊。”

    曾在显阳殿服侍过的宦官回忆道:

    “这还用问吗?宫中谁人不知,除了陛下,待公主最好的便是覃家公子了。”

    “是啊,也就覃家公子这个表哥在,皇长子还能收敛些,否则,陛下闭关修行时,谁还能庇护公主?”

    “说来也是可怜……还好公主如今出降离宫,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了。”

    “清河公主那般容貌性情,早该这样被人如珠似宝的珍惜才对。”

    提起这位公主,宫内上下宫人,俱是怜惜叹惋。

    回来传话的属官还道,公主长居深宫,除了覃珣之外,往来对最多的外男便是太傅郑慈,视其为恩师,爱戴有加。

    ……难怪她会对自己印象这么好。

    裴胤之一边以手枕头听着,一边转着那把洞箫。

    她以为他当初在太学生之间奔走,是为了不想见到南雍向北越朝贡,为了承太傅郑慈之志?

    真是……

    心头掠过一丝莫名的悸动。

    他想,这样好骗,岂能浪费?

    倘若他决定放过覃敬,至少不能放过他和薛道蓉的儿子。

    四月,春雨伴着哀思,笼罩着坟茔边的棠梨树。

    今日是太傅郑慈的祭日,昔日的门生故吏聚集雨中,三三两两地闲话政事,面上皆覆着一层阴霾。

    也有人远远瞧着那个长身玉立的身影道:

    “裴太仆今日怎么来了?”

    “还以为他攀上了那些世家大族,瞧不上我们这些没有实权的闲人,没想到……”

    “当初他在太学生之间奔走,或许也不完全是为了沽名钓誉?”

    议论纷纷。

    裴胤之恍若未闻。

    郑家的仆役道了一声:“老爷,清河公主驾到。”

    公主来了。

    众人的注意力转移,纷纷列队左右,垂首见礼,裴胤之亦在人群中,余光瞥见了一截月白罗裙和绣着银线的鞋面。

    雨水淅沥,裙摆和绣鞋很快沾满泥水,她的脚步却没有片刻迟疑。

    他听到她哽咽的声音:

    “……我已经错过了太傅的葬礼,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再错过祭日……”

    郑慈的孙子红着眼深深颔首。

    绸伞遮住了公主大半侧颜。

    人群中,裴胤之问身旁人:

    “我听说清河公主与太傅师生情深,怎么连葬礼也没来?”

    那人压低嗓音答:

    “裴太仆有所不知,公主府内的家令、门尉都是宗正所派,宗正听覃皇后的,当然得防着公主向陛下进言,阻挠岁币议和之事……所以,当初公主似乎被软禁了足足三个月,自然也就错过了太傅的葬礼。”

    裴胤之扯了扯唇角:“覃家还真是只手遮天啊。”

    “诶,谁说不是呢。”

    伞沿下,两行清泪顺着下颌滑落。

    裴胤之目力极佳,站在雨幕中,他百无聊赖地数着她垂落的泪珠。

    那么多眼泪……难道是水做的吗?

    覃家如此欺辱她,她还愿意忍气吞声与覃珣做夫妻。

    看来的确是爱他至深。

    整场祭奠,郑氏子弟都簇拥在清河公主身边,等闲人并无上前搭话的机会。

    裴胤之也并没有急着往上凑。

    他对太傅郑慈的孙子笑道:

    “在下入仕太晚,未能拜见太傅,一直引以为憾,不知能否讨一两件太傅的墨宝,以做收藏瞻仰?”

    那些物件并不值钱,难得的是这份心意。

    对方大为感动,当即应下。

    回程路上,骊珠一行人在溪边濯洗被泥水弄污的鞋袜,闲谈中,长君不经意地提起了一句:

    “……上次宴会上替公主解围的那个裴太仆,这次好像也来了,还向郑家人私下讨要了太傅墨宝,说是要带回去纪念瞻仰……”

    “说不定是作秀。”

    玄英一边拧干湿帕,替公主擦净在湿鞋里泡了半日的双足,一边如此说道。

    长君想了想道:

    “也有道理,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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