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以安冷笑,“五百匹顶级贡锦,价值数万金,一个管事就敢做主?好一个金蝉脱壳!”
“永丰仓码头……”
谢珏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眼神锐利,“那里水道复杂,芦苇丛生,易于藏匿和逃脱。选在子时,更是便于浑水摸鱼。看来,他们不仅想吞下这笔巨款,还想……黑吃黑?”
他看向林七,“对方可说了如何验货?”
“说了!”林七道,“对方要求我们只带少量人手,将金锭装船,停靠在码头最东头的三号栈桥。他们会派人上船验金,确认无误后,自会有人引我们去另一处隐蔽货仓提货。听起来,像是分两步走,极其谨慎。”
“哼,算盘打得响。”萧以安桃花眼里寒光闪烁,“验金是真,提货是假。恐怕验完金,就是动手劫船之时!至于货……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那我们便将计就计。”
谢珏沉声道,语气斩钉截铁,“林七,你继续扮演豪商,答应他们所有条件。三日后子时,永丰仓三号栈桥,金锭照带,人手……我们自有安排。”
他看向萧以安,“王爷意下如何?”
萧以安点点头,“布下天罗地网,看看这次,能不能网住几条真正的大鱼。”
·
计策已定,林七领命下去布置。屋内只剩下萧以安和谢珏。
萧以安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依旧灰蒙蒙的天色,眉头微蹙:“三天时间……希望白秦之那边,能有好消息传来。”
谢珏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白先生行事,自有分寸。”
“我知道。”
萧以安点点头,侧过脸看他,眼中的锋芒敛去,换上一点依赖,“只是这江南的网,越织越密,线头越揪越多,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
他伸出手,指尖勾住谢珏垂在身侧的手指。
谢珏反手握住他微凉的手指,包裹在掌心,传递着沉稳的力量:“有我在。”
萧以安心头那点不安瞬间被熨平。
他笑了笑,将头轻轻靠在谢珏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