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葵随口一说:“要多锻炼啊,一分钟电梯也站不住?”
电梯停在顶层,门缓缓打开,明亮的灯光倾泻而入。
李溯之就站在电梯外,姿势和镜中幻象一模一样,红发在走廊暖光下像燃烧的火焰。他换了套衣服,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领口敞开,锁骨处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纹身。
他看着我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想起来了吗?”他轻声问,伸手想扶我起来。
我躲开他的触碰,踉跄着走出电梯:“什么...刚才那是什么?”
“记忆,”他收回手,插进裤袋,“是你的。”
什么鬼记忆。
“你朋友没拦你?”李溯之按下关门键,将程葵隔绝在电梯里,语气轻松,“我指那个叫章雨飞的,他看起来对你很不错。”
我看向身后电梯门,程葵看向李溯之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瞳孔变大,接着门完全关闭。
这是什么鬼?她被控制了?像死人一样。
我抿了抿嘴,咽了口口水:“为什么要拦我?他们去泡温泉了。”
“你不去泡温泉,所以你是特意来的?”他忽然凑近,近到我都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像只发现猎物的狐狸。
李溯之的指尖在距离我脸颊一厘米处停住,那股若有若无的风信子香气却已经侵入我的呼吸。
我后退半步,抵上走廊墙壁。
他抬眸收回手,脸色不太好:“换个地方说话”。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有监控。
走廊铺着深蓝色地毯,海景套房在尽头。
我抬步慢慢跟着李溯之身后,两个小人在我脑海打了起来:
A:“现在走还来得及。”
B:“走什么走,进去啊,都邀请你了。”
A:“人面兽心,进去就是死。”
B:“他这么帅,这么主动了,脱单近在眼前!”
到了尽头,门把手上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李溯之刷卡开门。
又想起程葵和她说的话,我愣了一秒没跟进去。
“走神?”李溯之突然扣住我手腕,就这一秒,猛地把我拖进房间。
我今天不会要交代在这里了吧?!
也没事,死了几次不差这一次。
门锁咔哒合拢的瞬间,我的后背已经贴上冰凉门板,另一只手垫在我后脑勺与门板之间。
李溯之靠得太近,我下意识说出口。
“香水味好重。”
李溯之的眼睛在自然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琥珀色,像某种夜行动物的瞳孔。
他嘴角扯出个称不上笑容的弧度:“你以前从不在意这些的,而且我没有喷香水。”
以前?什么以前,前世今生?编啥故事呢?
套房窗帘大敞,落地窗外是整片海湾景色。
李溯之反手锁门的声音让我肌肉绷紧。
他另一只手扶上我的腰,我屈膝顶向他胯间却被他用大腿卡住,这个姿势让我们紧贴在一起,我能感觉到他有反应。
这发展不对吧……
他的嘴唇压了上来。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嘴唇自动分开迎接他的入侵,这个吻熟悉得可怕。
这个吻好像充满了太多未说出口的情绪,愤怒、吸引、还有积压太久的渴望,它不温柔,甚至带着点撕咬的痛楚。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热,我挣脱他的唇舌,滚烫的气息交融,拉扯出银色的丝线,却被他转而啃咬脖颈,像只狗一样蹭,头发扫在下巴真的很痒。
“……停下。”
为什么发展成这样了?
我的抗议变成喘息,手指攥住他后脑的头发。
“你有没有想起什么?”他抬起头看向我。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我的身体好像记得。
我:“……想起什么?”
李溯之:“你是我老婆。”
他说的时候紧盯着我的眼睛,仿佛期待着什么反应。
我大脑空白了一下,啥玩意??!
我:“老…老什么?”
李溯之嗔怪:“你果然不记得我了。”
他说着说着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蹭了几下。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我浑身僵硬。
我确信自己出生以来从未见过他,但身体却对他的气息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真有前世今生、转世这一套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