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问覃幼清:“敢问覃兄可否知晓覃幼君?”
覃幼清苦涩地笑笑,道:“早在五年前,覃幼君杀死北族公主一功已在东京各地沸腾起来,现在的覃幼君,早已不同往昔,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说这话时,覃幼清的心是悲痛的,这种有着无数原因的伤口正在向生生不自觉地外露。
覃幼清这么多年来一直坚守着这一份渴望,这一份无能为力的渴望。”
而五年前,覃幼君嫁给了一官员,那亲家待他十分残暴,因为那官员玩弄权术,却有深谋远策,所以皇上也没对他何如,不过那亲家竟说只能让幼君生男孩儿,不能生女孩儿,一旦有女孩儿,即刻扔了。”说到这,覃幼清又是一脸迷茫,转面又对生生说:“所以五年前,他生了一女,为了不让此婴被扔,便送来我这儿。而覃幼君,是我的堂姐,我的二姐。那位女孩是我的侄女,也是覃幼君之女。”
生生听罢一咬牙,全是不屑和愤恨,难道为人之妻,必须毫无怨言,被人踩在脚底,尊严全无?车窗外是一路山山水水,可在生生看来,这所有花花绿绿早就无光,无色了。漫步在年代古老的铜钟上,她经历过生死攸关,经历过背叛朋友的自责与伤痛,感受过一块麦饼的温暖,能在这样的时代扎根活下去,她认为只能靠理智与意志,还有朋友。
朋友,
朋友,
朋友?
可是自己曾经又是怎么对待朋友的呢?
想到这里,生生又感到一阵钝心的痛。
覃幼君如今后半辈子毁了,被艰难送来的女儿也是痴呆无神,她们唯独少了意志和温暖,生生叹了口气,又问:“那么覃兄,覃将军何如?”
“大哥啊……”覃幼清说,“还未娶妻,光是撑起半残半健的覃府已经不易,哪敢想这么多?”
生生又一次看着窗外的山山水水,人生的变化莫测,让她时不时对此命运的女人悲怆,怅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