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覃幼君之后,二人便与毕安成和谈哲去了红兰客栈对面的一个酒楼吃晚饭。来到饭桌上,菜还没来,毕安成便问:“同学们,不如来玩个游戏?”
“什么啊?”尹曼问。
“咱们一个一个来,比如说我说林冲,然后坐在我左边的生生说豹子头,然后生生再说一百零八位大汉之一的称号,记住,不能重复,当然,不能提示,答不出来的和说不出来的都要······”这时,他不知从哪拿出一壶紫米酒,然后又说,“喝一杯酒!”
“能不能资源耗尽考别的?”生生也问。
“可以啊,不过答案要唯一,也要切合实际。”
“先从生生开始。”阮小七。“生生道。
”活阎罗。”谈哲轻松地回答,又看向左边吓得不轻的尹曼,说:“刘唐。”
尹曼一听到这个名字完全懵了,有这个人吗?的确,她对《水浒传》确实不怎么熟悉,便喝了一杯紫米酒下去,涩涩的,她面色不快地吐了吐舌头。
毕安成是下一个,便说:“赤发鬼。戴宗。”
“神行太保!阮小五。”生生有点小激动,不得不说,《水浒传》真的很引人入胜!
谈哲一脸漠然,显而易见,是不懂了。接着和尹曼二人十分无奈地干了一杯酒,默默地喝了下去。”短命二郎!扈三娘!”毕安成也不由得兴奋起来,与生生一决高下,一但其中一人卡住,那另一个人便输了。“一丈青!周通!”
“小霸王!邹润!”“独角龙!张青!”“菜园子!解珍!”“双尾蝎!石秀!”“拼命三郎!董······”毕安成正欲说出董平时,突然顿住,对生生说:“你刚刚说的那一句再说一遍。
“双尾蝎,不秀。”生生不解,怎么了?
这时谈哲突然大笑,说:“双尾蝎,不是解宝吗?哈…”生生一时很窘迫,又问毕安成:“那解珍是谁?”
“两头蛇。”毕安成也憋住笑,递了一杯紫米酒给生生。生生一笑,笑得甚是扭曲,但还是接过了一小杯酒,一饮而尽。
游玩京师几日之后,四人便来到了(1062)凤翔,凤翔位于陕西西部,离渭水不远。位于今甘肃。不过陕西省因人力财力消耗甚大,故人民生活也甚为困苦。苏轼恰巧也在这儿,自中进士以来,服孝(母丧)之后便签书凤翔府判官,为百姓排忧解难。而任期为三年。至于苏辙,本来也被任为商州军事推官,不过其父苏洵刚好在京师为官,兄弟二人必须有一人与苏洵同住京师,苏辙于是辞谢外职不就,苏轼在外的三年来,便是苏辙一直偕同妻子侍奉老父苏洵。
为什么近来凤翔旱灾啊!”尹曼无精打采地扇着扇子,看着不远处一望无际烂掉的庄稼,与其他三人坐在凤翔边上的一个草堂里。
咱们去秦岭玩吧。”毕安成说,“那儿的太白山有一个道士庙,那前面有龙水可以求雨哦。”
“龙水?毕安成,你也这么迷信?”说罢,生生不屑地瞟了毕安成,靠在尹曼的肩上,拨弄着灰紫色的布裙。
在庄稼田旁等了一会儿,便见一辆马车朝这边疾驰而来,前面的一匹马看上去像一头长角的黄皮怪,等等······那不是马车!是一辆······牛车?见一头黄牛快速拉着轿子过来,驾车的是个汉子,像个农民。生生忙朝牛车招了招手,牛车也在他们面前,平稳地停了下来。只见轿子里又下来一个男人,约莫二十光景,身穿一身蓝绸道服,羽扇纶巾,散发出来的清雅气质不言而喻,看着四个孩子,一脸从容。气氛有点尴尬,毕安成又一次调解了气氛:“敢问先生大名?”
“我姓覃名幼清,字节之,幼小之幼,清静之清。还敢问少年你姓甚?”覃幼清说得大度平和,给人一种亲近感。
“我姓毕名安成。我和同伴远道而来,正欲去秦岭,可否顺车?”毕安成就这么憨厚地笑着,牛车的方向正是去秦岭的,秦岭离这儿的确有一段距离。不过有一点他十分好奇,这年头怎么从都是幼字辈,前阵子才刚有个覃幼君、覃幼城,现在到了凤翔,居然有个覃幼清。
“行啊,四位上车吧,我们也欲去此地的太白山一游。”覃幼清说话也不扭捏,十分爽快地答应了。
四个人上了轿子,轿子内部居然装饰得十分华丽,内部还坐着一个五六岁模样的女孩,一脸忧愁,见四人上来,也不过淡淡地“嗯”了一声,她面色煞白,眉眼间那种超越年龄段的多愁善感若隐若现,见覃幼清上来后,她幽深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却也只是疏离而淡淡地说:“堂舅。”听到女孩的话,覃幼清问:“离离,怎么了?”
离离没再与覃幼清交谈,而是又看向四人,平静地说:“我名曰覃幼离,今年五岁,四川眉山人。”
生生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