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时代,生生早已略知一二:(以下历史资料引自于林语堂的苏东坡传)西部洛阳,距河南开封有一百三十里左右,建立了西京,用以扼制敌军经军事要隘潼关自西北而来的进犯。而在东部约八十里以外的商丘,设立了另一个军事重镇,称为南京。并不怕有敌人自南部而来。而在另一方面,唐朝末年,蛮族已经自北方侵进中国。记得当时有一军阀,由于向北番异族一霸主效忠,在其卵翼之下,遂成立朝廷,对抗中国。而这中间,有一个人物,便是石敬瑭。
石敬瑭自称“儿皇帝”,称契丹王为“父皇帝”,所以因而他在世时使其中国开始分裂,以获取外族之赞美。不过,不论古今,在中国总是有打着爱国旗号的汉奸卖国贼,只要自己大权在握,显赫一时,便会在救国救民为国为民的堂皇名义下,甘心充当北方异族的傀儡。结果自然呼之欲出,的确,最后石敬瑭以“儿皇帝”之身,为“父皇帝”剽夺权柄,羞愤而死。此一事实并不足以阻止十二世纪另一个傀偶张邦昌的出现,张邦昌在失去利用价值后,立即被推翻,弃如敝屣。因此到了宋朝,便在河北南部的大名府建立了北京,遏制北方异族的南侵。而楚诸云与七爷,将会成为北方异族,不,不是将会,是一直。
覃幼君的脸色马上变得难看,双拳紧握,不太开心地扭头看向也跟着她小跑而至的四人,说:“抱歉各位,关乎国事,覃某暂不奉陪了,望各位见谅。”
毕安成及四人点点头,遗憾于不能与欧阳修见面,但此事的分量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不再多说,叫了跟从的小厮先去欧阳修的府上通知,然后几人齐齐又向红兰客栈走去。可红兰客栈定是呆不下去了,几个人商讨过后,便决定去生生之前与大家分开时寄宿的僧庙。昨天中午直接去了红兰客栈,忘了和那庙中和尚说一声,生生想,这时僧人法师们一定很担心自己,便加快脚步,拿完红兰客栈的包袱后,便直接去向僧庙。
与此同时,军营一片沉寂。覃幼城坐在主位上,见覃幼君面带焦虑地走进来,覃幼城的面色更差了,但是他马上沉下心,让覃幼君坐在他桌前,并为她倒了一杯绿茶,覃幼君笑着接过茶,轻啜一口,含笑说道:“我闲时爱泡一盏新茶,听一曲古韵,却未曾想过,今日一啜,茶香不但不甘,还微带酸苦。”
覃幼城见她聊起了茶,也不由得说:“此茶乃是甘露为材,鲜叶为料,这茶道本就难以琢磨,今日是我煎茶有误,请小妹见谅。”
覃幼君苦涩地笑着,望着白瓷杯盏中翠绿的茶叶,在水中由蜷曲到舒展,它氤氲在水里的姿态,她怔怔地看着,失了神。心中之忧,心中所能料及的患难她都想到了,可她哥哥擅长煎茶品茶,此时,连他亲自煮的茶都让她感到酸苦,她顿觉自己好容易被敌人摆了一道,当她悲苦于茶色茶味之中,敌人早就逃之夭夭。
她去过红兰客栈,可惜人去楼空,实在不敢面对了,她站起身,一个迅速,倒身扑进了覃幼城的怀里,大声痛哭。覃幼城对妹妹的举动一时间表示吃惊,可再看看她满是泪珠的脸,才软下心,伸手拍拍她的肩,轻轻地把她搂住。父母双亡,对于覃氏兄妹是致命的,如今敌人不知去向,这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对皇上开口的。如今事业上遭受磨难,覃幼城懂,心也明白。可这不是给敌人逞威风的机会吗?想着,覃幼城又轻轻推开妹妹,让属下把覃幼君送回营帐。
等覃幼君离开后,一位军师缓步走入覃幼城所在的营帐,在他对面坐下,顺便倒了一杯茶,放在自己面前。覃幼城对这位军师突如其中的出现并不感到吃惊,而是嘴角勾起一道浅弧,道:“昔日未睹过林军师之态,未曾想过今日林军师竟亲临覃某的草营。”
林疋之笑了,说:“我此次造访,是因为楚氏。”
覃幼城轻叹一声,又道:”楚氏中仅剩楚七爷及其孙女楚诸云,听闻楚诸云一口伶牙俐齿,且是个易容高手,也不知那恶女究竟在哪,估计早在开封外了。
林疋之僵笑着拿着茶杯,心中一种意味不明的滋味。
一时间忘了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又说:“听闻楚诸云来京师后遇到了四个奇怪之人,连覃副将也碰上了。”
覃幼城浓眉上挑,问林疋之:“是谁?”
林疋之答:“一人姓也,名生生,字萧;一人姓尹,名曼,;一个姓毕,名安成;一个姓谈,名哲。我听覃副将所言,说他们与他这日去欧阳修家拜访,路上听他们四人道着些鬼怪说辞,极可能是异族人,与楚诸云同伙。”
覃幼城抿唇,低下头不假思索地回答:“林军师所言极是,不过,既然楚诸云一口伶牙俐齿,又是易容高手,他应该不可能有除七爷以外的人同伙吧,或许七爷早就逃往北部,他自己则留下,易容成百姓之态,再一次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