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的这些东西!”邬闵手抖的系不好腰带,口中骂骂咧咧的。
刚刚‘行凶’的少女站在一旁,满脸的无措。
褚清想问些什么,可是屋里的气氛怪的令人发怵,迈出的脚犹豫了,转头看见在一旁静站的宋竹斋。
想起他之前胆敢怀疑她的事情,脚步一转,语气带着些幸灾乐祸:“原来刚刚屋子里面还有第三人个人呀?”
宋竹斋在听到刚刚的动静,也大致猜出来发生了什么,她这个师姑记仇的紧,居然没有先八卦出了何事,反而来讨他的笑话。
他偏头,唇角微勾:“多谢师姑关心,扶姑娘失了记忆,如今与几岁稚童无疑,所干之事也不过是玩笑罢了。”
面前少女好似没听出他语气的明嘲暗讽,这时候满脑子好像只剩下好奇,只听到她轻轻的惊叹一声:
“这姑娘和邬闵什么关系呀?怎么会失了记忆?”
热气混杂着少女身上的香气,似游蛇般钻进鼻中,铺到脸上,宋竹斋下意识后撤,实实的靠在墙壁上,身体一瞬僵直。
无知无觉的神识放触,感受到如刺般的注视。
可面前的罪魁祸首却在下一秒便移开了视线,这注视惹的他心神不宁,心中出现一瞬的偏执,仿佛要把头掰正,让那双他看不见的眼眸时时刻刻注视他才好。
褚清眼睛一刻也没闲着,仿佛小猫嗅到喜爱食物一般,在此刻格外狡黠发亮,又在邬闵和扶元容两人身上流转。
等了好久也没听见回答,头又往里侧了侧,微圆的眼睛转眼又盛满莹点火气,“你耳朵也聋了吗?”
宋竹斋被这小声的咒骂唤回了神,后知后觉想起刚刚他荒唐奇怪的念头,一瞬间陷入了茫然。
褚清看着她口快骂过他后,眼前这双灰眸却流露出些懵懂,顿时有些心虚:“你快给我讲讲,我不骂你就是了。”
熟悉的热气又飘过来,少年勾起一抹冷笑,下意识的向右挪动了些许,“这扶元容是邬闵的青梅竹马,自小便是定了婚约的。”
“可邬闵年少时,扶家一夜之间被灭了门,可主家的尸体一个都没有找到。只有旁支和手下奴仆的肢体残骸。所有人都觉得扶家是惹了祸,估计是逃出去躲仇家去了。”
褚清听得有些迷惘,但还是有股凉意在身上,这里怎么寻仇动不动就抄人满门,那其他的老弱妇孺究底也是受了牵连。
刚刚还满脸笑意的脸如今眼眉都耷拉下来,还没伤感一会又想起问话的初衷:“那刚刚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开始上手扒衣服了?”
身前的少女满脑子都是男女暧昧之事,行事作风也不像名门淑女,却格外影响人心神。熟悉的热气又萦绕在脸庞。
“我只是看她一直盯着那盘糕点,想她也许饿了,就让客栈做些菜送来。”邬闵连说话好似都有些颤抖。
“她说宫主是这么教她的,这是她感谢人的方式。”
周宴眉心有些发疼,从榻上起身,正欲给这扶姑娘把把脉,看看究何失了记忆?
他刚站起身,余光便看见厢房后侧的两人,少女偏头笑着和身旁身姿挺拔的少年聊天,这一幕刺眼的紧。
上次之事他还未来得及想通,她惹的他日夜多思,自己倒是毫无影响。
周宴移开视线,对着扶元容勾出浅淡的笑:“扶姑娘,介意我给你看看脉吗?”
扶元容摇了摇头,但眼神有些迷惘。
他轻声叹了口气:“别站着了,邬闵没有生气,坐软榻上,将手腕亮出来。”
扶元容乖乖坐好,看着眼前的人将手悬在手腕上方,将一丝荧蓝汇入脉中。
少年漂亮的眉眼轻轻皱起,脉象平稳,经脉如常,只是……
周宴看了看这扶姑娘,丹田尽碎,怪不得没有一丝的灵力波动。
想到邬闵生于修仙世家,即将弱冠却未学修行。两者或许存有联系。
他正想着,余光看见那没心没肺的少女眼神向此处瞄,想起刚刚那扎眼的场景,手轻轻抚上胸膛,眉头跟着装模作样的皱成一团。
心上默数:
3.2.1
“师兄,心脉处还疼吗?”少女像蹁跹的蝴蝶,没一会就飞到他身旁。
褚清面上有些担忧,随即才想起那老头开的药今晚尚未喝,没等周宴回话一拍脑子,“都怪我,忘记煎药了!”
果然如蝴蝶似的,飞走的也快极了。
周宴传音给另外两人:夜已深了,留扶姑娘在此休息吧。明日再做其他。
邬闵走出门之前,看了看乖乖坐在榻上的少女,仿佛与记忆中拿着风车笑脸盈盈的女孩重合,又好似全然不同。
周宴刚推开门,就闻见了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难得见邬闵一改往日的随性豁达,抱着酒壶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