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
    邬闵既这样想着,手中已然汇聚一丝灵力如风吹般想把红纱水袖的花魁蒙面的面纱吹开。

    只是有一股灵力将他那缕灵力抵掉,并从窗口处想反击回来。

    周宴挥动衣袖将那股攻击灵力抵消,手指一弹莹蓝色的灵力丝线霎时吹开了那花魁女子的面纱。

    在他挥动衣袖时,已将两人的小术法解开,邬闵的行为太过反常,他将视线放在下方红纱解开仍继续跳舞的女子。

    褚清也看出了面前人的焦灼,只等面纱吹开,那红纱女子,一双柳叶眉温婉如水,眼神流动间桃花眼更显柔媚,小巧朱唇,微微勾起的唇角显了几分邪意。

    天真和邪气并存,真让人挪不开眼睛。

    邬闵歘一下站起身,眼神复杂,手拂开帘子竟要直接跳下去。

    宋竹斋也感受到周围情绪的变动,手已然抚在剑鞘上。

    眼看着邬闵已然焚符飞了下去,周宴跟褚清对了眼神,周宴拉着宋竹斋,三人直接用楼上挂着红绸为牵引,脚尖轻点几步跳到阁台中央。

    褚清刚站稳,心念灵动,双剑握住手中,汇取一丝灵力,双手一划,两剑脱手将楼顶装饰的红绸从中间切断。

    剑回至她手中时,阁台已被重重彩绸围住。

    外面七嘴八舌的谈论声:“这是什么节目?”

    “刚刚几人也是新来卖艺的伶人吗?”

    “这围住了,到底让看什么?”

    几秒内彩绸将几人连带花魁笼在其中。

    那花魁被这场景整蒙了,看着眼前紧盯着她的少年,眼神迷茫:“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邬闵心上仿佛被丝线拉扯着,出口艰涩:“我是邬闵呀,扶元容。”

    褚清将双剑合并成棍已经在彩绸中打晕了好几人,幸好她没遇上修士,她又敲出一棍,扭头喊道:“邬闵,那姑娘谁啊?”

    “不然出去再说?”

    褚清拉下一段红绸,转圈似的将沉默的两人圈住绕了好几圈。

    她拉着剩下的红绸踩着雌剑敲着传音符留下一句话从客栈二楼飞出去。

    “师兄,我先出去喽。”

    怎么没有沉落感,扭头一看,邬闵和那红衣女子两人皆是烧的云符,悬立于空中。

    两人身上还包裹着红绸,褚清有些感叹:这样看还挺漂亮。

    周宴见褚清三人出去后,挥出一道剑气击退宋竹斋面前两个修士:“你先走。”

    红衣少年在彩绸布中与人击缠,一会那边绸带从中间撕扯开,一会从这边绸带撕扯开。

    观众席还在叫好,“今日居然改节目了,看舞剑!”

    “好!舞的好!只是这扶花魁好似变高了。”

    “这种表演方式还是第一次见。”

    银票,银子接连被扔到在观景台。

    宽面的长绸条被剑划成像绳子般的细条垂下。周宴躲过几剑,先扯着细条绸带先缠住一个人的腿。

    那人行动受限,低头本想把绸带划开。却看见闹事的红衣少年朝他笑了笑,怔愣一秒,那少年霎时挪开身子,两个修士拿剑刺过来。

    噗嗤一声——两支剑刺入血肉。他立马拿灵力抵御住心脉。

    那两人一看捅了自己人,不由得懵在原地,这剑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周宴看见这场景,噗呲笑出了声,灵力震荡将酒楼没修行的杂役轰退。

    双手张开,一瞬伸出几束灵力拉过几根绸带,绕了好几圈将这三人围在一起。

    向下一拉,这三人顿时被吊了起来。

    他转身跳到窗口,最后用问雪将外围的绸带划断,让这的观众看点有意思的。

    阁台露出,中间用彩绸吊起来三个人,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酒楼里的杂役。

    顿时,一阵哗然。

    “这是演出内容还是被抢劫了?”

    “管他呢!今天这节目哥哥喜欢!”

    “扶花魁呢?今日她不是还要弹曲吗?”

    最后妙音楼将阁台关闭了,众人才悻悻散去。

    最先被绑着的修士面色阴冷,操纵灵力拿剑划开了彩绸,捂着伤处的手使劲到微微发白,语气带着不容忽视的阴毒:“刚刚那几人,给我发诛仙令,诛杀者重重有赏。”

    旁边没受伤捅了老大的那个胖修士默默开口:“要不要把事情告诉宫主,扶元容可是宫主的人。”

    “我用得着你教!?”夏诏听了这话,气的火冒三丈,刚刚止了血的伤口又滋滋冒血。

    另一个瘦的剑修诛仙令都写了一半了,顶着火气也要说:“老大,我忘了那人长什么样?你有印象吗?”

    夏诏想那人还对着他笑了笑,可是之后他就被这两个蠢货拿剑捅了两下,哪里还记得那剑修长什么样子!?

    难到他们要吃哑巴亏,胸口顿时气血翻涌,血又开始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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