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
不住,夏诏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

    周宴耍完这三个修士,心情空前绝后的好,他换了身衣服,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准备回客栈看看那花魁和邬闵究竟怎么回事。

    看见前面有人成堆的人八卦的谈论:

    黄衣妇人好奇的问身旁的人:“妙音楼今日的传闻竟是真的吗?”

    “对啊!我就在哪,最后才发现是遭了劫了。”

    那妇人突然娇羞起来:“所以这这偷走花魁的盗花贼剑术不错,长得也俊郎?”

    身旁的人有些嫌弃她的花痴,“我没看见长什么样,但看这悬赏描述就知道长得肯定不错,剑术嘛我也看不出来。”

    周宴将目光上移,看见那诛杀令上的描述:

    此盗花贼穿着一身朱红锦袍,剑眉星目,唇红齿白。带着蓝荧佩剑,同伙一女二男。

    诛杀者妙音楼重重有赏!

    呃……饶是他看见这悬赏描述也觉得是夸奖。

    旁边裹的像个粽子的人,挥着手啪叽一声拍向身旁白胖白胖的修士。

    “画不出来画像,你就是这样给我描述的!?”夏诏气急败坏的喊道。

    被打的小胖委屈的泪眼汪汪:“我不写实一点,怎么抓到人?”

    况且这描述不是他说的吗?怎么写上去还是挨骂。

    旁边瘦高的修士也附和两句:“对呀,我们当下应该感觉找到这几个贼子,不然怎么跟宫主交差。”

    夏诏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这能找到人?这描述不是妥妥描述我的!”

    两小弟:“……”

    周宴热闹还没看够,身旁突然传来一句娇羞的声音:“敢问公子可有婚配?”

    他脱口而出:“没有。”

    看见那女子脸上流露出喜悦的神色,他急忙补充一句:“但是我已有心悦的女子了。”

    周宴话刚落下,就看见那女子眼睛一红哼哼唧唧的跑了,悬赏令旁围着的人顿时将视线都放在他身上。

    不知谁说了句,“这怎么跟这盗花贼的描述这么像?”

    空气诡异的沉默起来,刚刚还在争吵的几人也将怀疑的目光放在他身上。

    夏诏看这人的确有点像那男子。只是天黑,看不真切

    旁边的小胖嘴微微张大:不是吧,这描述还真能找到人?

    周宴站在原地没动,思考他是要跑呢,还是要跑呢?

    “相公!”绿裙少女快步走过来挽住了他的手臂。

    “你是不是不想陪我?买个糖葫芦怎么这么慢。”天青面纱随风轻轻摇摆,褚清弯了弯眼眉,眨了眨眼睛,透出一丝狡黠。

    周宴立刻心领神会,低头垂眸,伸出手轻轻将少女耳边的碎发拂到耳后,轻柔说道:“你看你,一刻也等不了我。我们一起去买。”

    恩爱的气氛弥散在空气中,众人注视这对少年夫妻慢慢离去。

    “走到拐弯处,直接御剑!”周宴将头偏向少女肩旁,低声细语的说道。

    “为何?”褚清刚刚演了一出戏,心跳还未平稳下来。

    “我刚刚跟一位姑娘说了我尚未婚配。也不知那三人听见没?”

    “……”褚清没好气的乜了眼他,都自顾不暇了还想着把妹。坏蛋。

    眼看两人快离开视线,那姑娘脸上还挂着泪珠,小声没好气的吐槽:“不是说没婚配吗?道貌岸然。”

    夏诏一下子用疾行术跑那女子身前,“你说什么?”

    那女子被他吓了一跳,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反应回来眼前人是修士,磕磕绊绊的说:“刚刚那人刚开始骗我说他尚未婚配。”

    夏诏捂着脸,心在滴血,大声吼道:“给我追!”

    带着灵力的声音直直的传人两人耳中,褚清在问雪剑上盘着腿,双手向上各旋着一把短剑,语气鄙夷:“三个蠢货,声音那么大是怕谁没听见?”

    左手一转,雌剑飞旋出去,划伤在前面御剑的夏诏的两条腿。

    他骂骂咧咧的汇出几颗灵力球,向褚清丢过去。

    褚清右手一转,雄剑将这小灵力球划散,她双手掐诀,雌雄剑合体成银棍。用手指一点一点的控制着银棍转着圈打夏诏的头。

    看着那领头的男子生了脾气,褚清见好就收,收起双剑,附身抱好问雪剑,“师兄,我准备好了。”

    周宴将灵力汇于足底,唰的一声就飞了老远。褚清双手抱着剑,最后还给夏诏比了个鬼脸。

    没几秒,他们就到了客栈,推开房门。

    那一身红纱的扶花魁竟将邬闵摁在床上,双手扒拉着他胸前的衣服,里衣在胸前摇摇欲坠,白皙的胸膛漏了个大半。

    褚清:“哇哦~”

    下一秒被手捂住了眼睛,周宴语气平静:“小孩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