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谷主。”玄风宗主扶额,“你二人切磋比试也就罢了,何必弄出如此大的阵仗?”
“不过是不小心将寒玉峰的冰雪刮去了其它峰,”祝命摸了摸下巴,“就这也算大阵仗?”
玄风宗主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那些冰雪的奇特之处?”
“寒玉峰的冰雪难以化之,此番是吾之过。”余玉在一旁道,“吾自会前去收回冰雪。”
“有师兄这番话便足够了。”玄风宗主松了一口气,顿了顿,重新看向他们,“冒昧地问一问,你二人怎么忽然兴致大发想切磋了?”
“给我家乖徒儿展露些许招式罢了。”祝命摆了摆手,“抱歉,是我忘了分寸。”
“明日便是宗门大比,宗门大比过后便是临风大比。”玄风宗主看向谢明堂,“不知谢小道友届时去不去比试一二?”
祝命回忆了一下。
百年一次的临风大比,是修真界各门各派联合举办的大型活动,奖励很丰厚,丹药阵法武器什么的应有尽有。
祝命侧头看向谢明堂:“徒儿,你知道临风大比么?”
谢明堂颔首:“知道。”
祝命:“你想去吗?”
谢明堂:“去。”
祝命转过头看回玄风宗主:“他说去。”
玄风宗主:“……本次临风大比在原安山。我是想问问,谢小道友不妨随我们一同前去,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祝命挑眉:“哦?依照宗主您的意思,就是要让我的徒儿挂上你们玄风宗的名头?”
玄风宗主摆手:“谷主多虑,我绝无此意。”
祝命干脆把问题抛给谢明堂:“徒儿,你怎么看?”
谢明堂没过多思索:“弟子还想再去其他地方历练一番。如此,前往临风大比也能更有胜算。”
祝命:“玄风宗主,徒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咱也不能阻止。”
“这是自然。”玄风宗主有些可惜地看着谢明堂,“原先还期望谢小道友好好挫挫我玄风宗弟子们的锐气,这些年他们有些过于自大了些。”
“噢,看来是还想拿我徒儿当磨刀石。”祝命点头,“宗主当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玄风宗主笑吟吟道:“谢小道友不也是以战铸剑意?分明是双方共赢之事。”
祝命沉吟着看向谢明堂,心不在焉:“也是。”
师徒四人在玄风宗呆了一阵子,看完了他们的宗门大比,最后倒是熟人宋赢成为了第一。
其间余玉一直都在专心致志地传授自己着几百年来所领悟的剑道。谢明堂犹如醍醐灌顶,修为又是精进了一个小境界,登至元婴中期。
余玉告诉谢明堂若他以后有事都可以前来玄风宗寒玉峰找他。谢明堂倒是明白这一切都是沾了师尊的光,客气收下信物道谢,心下暗自思索以后还是别来了。
寒玉峰上终年不化的积雪彻骨冰寒,谢明堂面上不显,实则也受不了。
临近分别之时,宋赢朝着谢明堂拱手笑道:“谢道友,你我临风大比相见!”
“好!”谢明堂同样拱手回礼,“临风大比见!”
离了玄风宗,谢明堂提出想要独自出去历练历练。
“弟子不能永远承蒙师尊庇佑。居安堕化,难登大道。”少年神色认真地看着祝命,“幼鹰虽生翅,也要自己扑展腾空方才能翱翔天际。”
“你想要自己历练,我自然是没意见的。”祝命看向断妄与万舒,“你二人是随我一同,还是各有打算?”
断妄:“我跟着明堂。”
万舒想了想:“我也跟着师兄们吧,总感觉跟着他们运气也会变得很好。”
祝命意味深长地笑着看向万舒:“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看来锦鲤一族对气运之子的感知还是很敏锐的。
“师尊,”谢明堂看向祝命,蓬勃明朗的少年意气展露无遗,“弟子先行一步。临风大比之上独属于弟子的荣光,希望师尊也能一同看到!”
“当然。”祝命笑着颔首,“此番历练多加珍重。你们如遇强敌难挡有性命之忧,用上为师给你的剑意,为师自会感知到前去救你们。”
“是,多谢师尊。”少年挥了挥手,“我们走啦!”
断妄站在谢明堂身旁,仰头看向祝命:“多谢。临风大比见。”
万舒站在谢明堂旁边:“师尊,我也要走啦,不要太想我!”
祝命佯装赶人:“快走快走,别老在我这眼前晃荡。在外头要是受了什么欺负,记得回明秋谷来找我哭鼻子。”
万舒做了个鬼脸:“知道啦师尊!”
祝命目送他们离开,蓦地就有了一种空巢老人般的错觉。
“这好像是我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