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洋溢着失而复得的庆幸,“万幸你还在。”
祝命:“……”
现在余玉这样子,就和一座千年不化的雪山突然变成一只喷火龙一样惊悚。
快住嘴吧寒玉剑尊,你天生不适合说话。
祝命很想告诉他这是真的,看见他难得一见的可怜巴巴模样又忍了下来,语气放缓:“那些都是假的,我这不还在这么。”
说起来,以前与余玉相处的时候这个人面上永远都是毫无波澜的模样,除了所修之道便再也不关注旁的任何事情。
在这个幻境当中,余玉倒是格外容易情绪外露。
哥的心肠还是太软。祝命无奈感慨。
俩人相顾静默半晌,祝命尝试着开口问道:“不知阿玉今日来此是有何事?”
过往的任务期间余玉从来不会主动来找他。事出反常必有妖,还好这个幻境中受到的限制也不是很多。
他得摸清楚这个规则的限制在哪,破开这个幻境。
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个余玉是真是假。
听到祝命的问题,余玉银浅色的眼瞳倏忽好似被点亮,唇角罕见地轻轻扬起:“阿陵,十日后乃是良辰吉日,你与吾的结契大典便定于十日后,如何?”
嗓音低醇柔和如同三月春日的暖阳。
祝命:“……”不如何。
否决的话好似被棉花堵塞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只得尝试换了个回答:“自然是极好的。”
这次倒是能说出口了。
好个鬼。
规则又在限制他。
“那便好。”余玉快速地站起身来,“吾这便去准备结契大典。”
说完也没等祝命反应,如一阵风般卷了出去,还不忘顺手关上门。
祝命揉了揉眉心,无语地望着门看了半晌,确认余玉已经离开了寒玉峰,自己也干脆下了山。
玄风宗内的不少长老弟子皆是识得严陵。
于大多数人的印象中,严陵这个人死皮赖脸地跟在寒玉剑尊身边,寒玉剑尊不堪其扰才允许其登上寒玉峰。
但寒玉剑尊今朝竟是告诉他的宗主师弟,要予严陵一场结契大典。
半日不到,这个消息迅速传遍整个玄风宗,隐隐还有天下皆知的趋势。
“也不知尊上是如何想的,如今竟要与那无赖之人结契!”论道场的周围,一位小弟子愤愤不平,“怕不是尊上被那严陵要挟了什么,迫不得已才行此下策!”
祝命嗑着瓜子点头应和:“就是,那严陵太过分了,能不能让尊上改变主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