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净的
    杨羡文:“舅舅咬着舌头了...”

    在杨语瑶打算掰开杨羡文的嘴一探究竟时,她终于被阿娘抱走,杨霁月亲亲她的脸颊:“瑶瑶,给你舅舅留点面子,若掰开没看见口子,你舅舅怕是要羞死去。”

    不用掰开,乐言暗暗想,他现在看着就已经快羞死了。

    杨霁月:“乐言,我方才听丫鬟们说,你们二人没带包袱?”

    乐言故作疑惑:“诶?没有吗?怎么回事啊?”

    杨羡文烫着脸继续扯谎:“走得太急...这才把她们二人的东西给落下了。”

    “那你走得可够急的啊杨羡文,连身衣服都不让人带。”杨霁月嗓音混着笑说,“乐言,我让人备了干净的寝衣,今晚你和那位云娘先将就一下。招呼不周,还望你多担待。”

    乐言笑眯眯地道:“多谢姐姐。”

    第二日醒来,丫鬟捧着两身衣裳问她:“姑娘挑挑看,今日想穿哪件?”

    乐言端着睡眼一指:“就这件好了。”

    丫鬟喜滋滋地赞同:“今日除夕,红的是喜庆些,我替姑娘换上。”

    许久没被人这样照顾,乐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自己来就好,不过有劳你帮我弄弄头发。”

    捯饬完,云娘鬼鬼祟祟绕进来:“乐言,你弄完了?我还想说帮你绑辫子来着。”

    云娘怕起晚被人指指点点,头次醒时天还蒙蒙亮着,悄咪咪问丫鬟乐言起了没。得知未起,她松一口气,又捏着因坐马车而酸痛的腰背睡起回笼觉来。这一睡,便是到现在才醒。

    乐言:“云娘,你让我积点德。大过年的,我还让你干活,那我也太没良心了。”

    “大户人家手艺就是好。”云娘摸摸她的头发,“秀才家太大了,我昨儿回屋,跟着绕了一圈又一圈才到地儿。”

    “是,我没记路,现在连大门在哪儿都闹不清。”乐言望向镜中的云娘,“反正在我心里,云娘的手艺最好。”

    没人催没人打搅,三人起得不早不晚,恰巧卡在早午饭之间。

    得知三人醒了,厨房的饭菜也一并苏醒,冒着热气儿端上桌。

    杨羡文昨夜被杨学武拉着说了老半天话,醒时还迷迷糊糊,但记起家里有两个被自己拐来的客,这才一个激灵爬了起来。

    祝县与狸县相邻,口味相差不大,桌上的菜式都能在狸县找到影子。

    云娘胃口一直很小,眼下她不过喝了碗蛋茶,动筷的次数就少了许多。

    正聊着,外头传来好几声“舅舅、叔父”,乐言辨出其中一个是昨晚那位尽说大实话的瑶瑶。

    “羡文…”进来一女子,左手牵着个小男孩,右手一个小女孩。她见着乐言二人,话也不说了,只剩两颊默默浮红。

    “嫂嫂。”杨羡文起身介绍,“这是乐言,这是云娘。”

    “我…你大哥和我说了的。”秦希容难为情地眨两下眼,“嘉时和瑶瑶说想看你,我就把他们带来了。打扰你们用饭了,实在对不住…”

    乐言心想,就性子而言,比起杨学武和杨霁月,他们二人的另一半才更像杨家的孩子。

    “怎么会打扰呢?”云娘看着她身侧两个孩子,双眼透露着欣喜,问道,“那个…我能抱抱他们吗?”

    秦希容显然没反应过来,睫毛微微颤着。

    云娘紧张地揉捏着双手:“夫人,我…我干净的…”

    这话引得乐言和杨羡文二人侧目。

    杨嘉时仰面:“阿娘,我也干净的,我方才玩完雪洗了手的。”

    杨语瑶不语,却已上前一步摸了摸云娘的手。

    “什么?不是的。”秦希容面上再红一度,抖着嗓音道歉,“对不住,我走神了…”

    云娘终于抱上两个小人儿,笑得眼睛眯成一条。两大两小在屋里纠缠了会儿,又去往庭院积雪处。

    饭桌旁的二人这才收回眼,杨羡文用手背蹭掉两小亲在两颊的口水印子,重新拾起筷子。

    乐言打趣:“咦,幸福的舅舅,幸福的叔父。”

    闻此,杨羡文放下筷子,做贼似的朝外头看了看,又凑到她腮边轻轻亲了一口。

    如果有用的话,幸福的乐言。

    乐言扬一扬眉,低头吃菜:“你嫂嫂的性子倒跟你很像。”

    杨羡文:“乐言,她…没有恶意的,只是见着生人会不自在,多相处几天就好了。”

    不晓得他说的恶意指的什么,乐言属实没体会到:“昨晚不是说有三个小孩儿,怎么只见着两个?”

    “还有二姐的小女儿,叫语澄,才八个月大,不常带出来。”

    还真是人丁兴旺,乐言哦了声,继续扒饭。

    杨羡文抿抿唇,纠结片刻还是开口:“乐言,方才云娘说的干净…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要不要和她解释解释?”

    他爹不让他去妓院,是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