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记住,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乐言笑得半死:“不是你怎么连他们的名字都记住了?死…不是,杨羡文,你放开我,我一个人在狸县好好的,你把我带回家做什么呢?”
“好好的?还好好的?你是不是想日日吃点好酒好菜,夜夜对着兰舟含烟小鹤小笙流云的乃子摸到天明?还是你只想摸兰舟的?你看不出来吗?他才是个实打实的狐媚子!正常人哪里会露出那种没有人性的表情?”
乐言乐得又笑又叫:“果然!你之前那副人畜无害单纯善良的样子果然都是装的,分明私底下这么尖酸刻薄,原形毕露了吧!杨羡文,你个装货!”
“你管我真的还是装的,反正这个年你别想一个人过,跟我回家过!”
乐言扭头往回看:“我的云娘,我的云娘还在!”
杨羡文头也不回:“云娘也去!”
云娘在后头跟得吃力:“去去去,云娘也去!云娘来了!”
杨羡文把人团成一团塞进马车,而后怒气冲冲往赵全旁边一坐,全然不顾马尾巴后头呆若木鸡的二人。
“回家!”他说,“回家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