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乐言直接扯了他的裤子。
“乐言!”裤腿在脚踝处堆成一团,杨羡文下意识捂住裆部,他急急忙忙穿好,回头一看已无人影,徒留一扇吱呀作响的木窗。
过年的事还没问完呢,杨羡文恨起自己优柔寡断的性子来,于是打定主意下次定要找乐言问清楚。
第一日去找,乐言不在。
第二日去找,乐言还是不在。
第三日正要去找,门外先来了一老一少找他,是他家的车夫赵全和小厮阿瑞。
阿瑞眉开眼笑:“三少爷,来接您回家啦。”
“回家?”
阿瑞见他一脸茫然,笑呵着解释:“三少爷,明日就除夕了,我帮您收东西。”
杨羡文:“好…”
日子怎么会过得这样快,他还是没有找见乐言。
要带的东西不多,阿瑞麻利收拾出个小包袱,又将从祝县带来的几样点心、土产递给罗万象,寒暄几句邻里照拂之类的客套话,这才引着自家浑浑噩噩的三少爷上马车。
阿瑞一屁股坐在赵全旁边,小声道:“全叔,我看三少爷不太对劲。”
赵全嗯一声,挥鞭道:“看着是瘦了些。”
刚行至拐角,不对劲的三少爷钻了出来:“我想再去个地方…”
这回连云娘都不见了,万幸让他碰见个刚从屋里出来的宋苦莲。
宋苦莲家做了些甜酒,她记得乐言爱喝,便特地送了些来。
杨羡文原本已心如死灰,不料却听她说:“知道,刚巧碰见,她俩去青楼了。”
他一瞬又喜又惊:“青楼?”
“各位兄弟姐妹们。”烛影摇红间,乐言举起酒杯,嗓音清亮带笑,“承蒙大家过去一年的帮衬,该办的事儿一件没落下。今日这顿酒,算是我一点心意,大家吃好喝好。来年大家顺风顺水,财源广进!干!”
“干!”
觥筹交错,满座响应。
乐言畅快饮尽,举起双手在耳侧拍三下:“今日不止吃好喝好,还要玩好。我花重金请了几位美男子,可脱可摸,大家千万不要客气。”
屏风轻移,五道身影破影而出,各个面容俊美,半透的薄纱下肌肉贲张,在烛火的照映下更是诱人,勾出声声起哄。
乐言面红耳赤,嘴角咧至耳根,还不忘介绍着:“这是兰舟,这是含烟、小鹤、小笙、流云。”鼓胀诱人的胸脯就在眼前,乐言看得手馋不已:“我先替大家伙摸一摸!”
“乐言!”
登大一个秀才从天而降。
“你怎么来了?”乐言吃惊道,但她绝不会让意外打断此等好事,于是右手迅速覆在兰舟的乃子上抓了抓。
“我不能来吗。”
还剩饭剩菜呢,还孤家寡人呢,又傻乎乎被她骗了,怕不是这段时间就在忙着摸乃子吧!那过年呢?岂不是乃头七天乐?
“能。”乐言把左手覆在另一边胸上捏了捏,冲他一笑,“你要摸摸吗?”
“谁要摸了!”杨羡文气急,抬腿往屋里跨,却一个趔趄往前扑去,好在有个蓄短须的男人拉了他一把,才没摔成狗吃屎。
“多谢。”男人看着有些面熟,杨羡文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道完谢后往回看,原来门边窝着个乞丐,他又说了句对不住,随后朝乐言走去。
“你要干什么?”乐言嗅到危险。
杨羡文步步逼近,硬气道:“跟我回家!”
“你长本事了!敢对我大呼小叫!”
乐言蹿得极快,杨羡文只看到一道残影飘来飘去,他拔腿去抓。
残影游过桌椅,穿过人堆,酒杯受力转了两圈,好险没倒。
可怜屏风柔弱,倒在众人身上,还被嫌弃地推搡,屋里顿时闹作一团。
有人看乐子:“乐言?这出戏也是为我们准备的么?”
有人饿鬼投胎,埋头吃饭。
有人敬业,向云娘弯下腰,笑眯眯指着自己的腰身:“按时间算钱的,姐姐,要不先摸一摸?”
“乐言!”杨羡文走运,终于抓住她的裙摆。
乐言扭过头来,龇牙怒视。
杨羡文保证,他绝对没有看错,那一瞬间,乐言的牙都变尖了些。
“跟我回家。”他三两下按住乐言,一手穿过她腋下,一手环住她腰身,抱着人起身出门,一步一阶,把楼梯踩得噔噔作响。
“死秀才!你放开我!”乐言拱个不停,像只待宰的年猪。
“你还叫我死秀才!”杨羡文醋得快死,“我就是太容易相信你的鬼话!什么看我狐媚子脸才不记得我的名字?那兰舟含烟小鹤小笙流云那五个狐媚子呢?你怎么就能记得这么清楚?你根本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