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很远,我一直知道,是我太坏了,我应该早点追上你。”
“我去求赵医生让我来找你。我不知道治疗还要多久,我想立刻就见到你,陪在你身边,我不想再等了。我知道春夏秋冬一年四季周而复始,但我不知道哪个季节才能痊愈,我不想等。我宁肯让你觉得我是个病人,我也不想当什么完美情人,我不要很完美我也不要和你比,我只想陪你。”
“我现在还记得16岁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说了好多啰里八嗦的话,跟我显摆你的技术有多好,发球有多快,我很不服气对吧,我那会儿真的很不服气。”
“现在你的技术比我好,这是你应得的,你一直在坚持在努力,是我没有跟上你。以后可能我也跟不上你,但我知道你会等我,我也会在别的地方等着你。”
“以前一起训练,你偷偷喜欢我其实我都知道,我当时只是困惑我不理解,我不知道自己会喜欢女生,我很害怕。后来我知道了,喜欢男生喜欢女生或者都不喜欢也没关系,有爱无爱也都可以。”
“我们去过很多国家和赛场,但我最喜欢的其实是国家队的训练场。如果人类能回到过去,我就回到19岁那年,我永远最喜欢和你在一起的19岁。”
“华兰说的不对,我们没有教坏对方,我们是让对方变得更好了,爱本身是很好的。”
“陈泽清,我很爱你,比你知道的更爱你。”
“你值得我爱你,你一定要记得这一点。至少到现在为止在我心里没人比得上你,你把心好好地放着。”
“以后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一起生活,当然不排除有一天你我会各自爱上别人,但只要有一天我们还在一起,你就要相信我会永远比今天更爱你。”
“你听见了吗?”温子渝泣不成声。
“我听见了,我都听见了,子渝。”
陈泽清抽出纸巾垫在肩头,给她整理额前的碎发:“我都听见,都记住了。”
“但我只爱你,我才不会像你说的爱上什么别人。我一直觉得你的基因有点奇怪,”陈泽清顿了顿,又哭又笑,“可能你的基因里有什么东西比较吸引我的基因,如果外星人做人类基因研究我建议它关注我们。”
她转过身去下床,温子渝拉着她问,“你去哪?”
“拿水给你。”
“你其实可以不拿,”温子渝抿了一口,冲着她笑,“你知道人类接吻的时候会比平时分泌更多口水吗?”
“那人只靠接吻就可以不喝水了吗?”陈泽清捏住她的脸,“你每天除了训练都看些什么东西,总感觉学了一些乱七八糟的。”
“还有别的。”温子渝突然脸红,把被子一掀整个裹住自己。
那人放好水杯一回头,人没影儿了。
“给我看看你到底还学了什么鬼东西!”陈泽清跳上去也钻到白云里,揪住那人胳膊把她拖出云层。
四目相对,眼波流转。
“还有什么?”陈泽清摸着她的脸颊,像红透的荔枝。
“别说话。”
温子渝吻上来,一个尤其清甜又绵长的吻。陈泽清从没有享受过这种潮湿的滋养,她每次吻温子渝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生怕把她弄疼。
而温子渝不一样,她的力度掌握得如此精准又合适,带有一种温柔的侵占和恶意的撩拨。
陈泽清头皮发麻,忍不住想拉开她。没想到那人捧过她的头又持续这种摔打揉搓的游戏,搞得她魂不守舍。
“你...”陈泽清连话都说不全,从齿间漏出来从没听过的声音,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温子渝铁了心要她欲罢不能,等着她欲拒还迎、越陷越深,等她放弃抵抗,她被温子渝拉到了一片清香的林中,鬼鬼祟祟,兜兜转转,登堂入室。
“你…”陈泽清看准时机一把推开她,“你,你跟谁学的?”
温子渝低头一笑:“巴黎的空气比较浪漫,我自学成才。”
“你骗人,”她扑过来不依不饶,“别骗我!”
“真的,”温子渝一脸正经,“不过明天还要训练,你不回去吗?”
“我不走。”陈泽清赖在枕边假寐盖以诱敌,“除非,除非你让我带你去花市......”
温子渝在枕头上支起胳膊,似笑非笑,“请问您要去广州,还是巴黎,还是巴塞...”
“都要去!”
面前扑过来一团香气四溢的花束,把陈泽清拉进浩浩荡荡的花海。
五月好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