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作品
    一番推脱,四个人终于上了车。

    温子渝忍着背后的疼,拉起小女孩的胳膊:“李景然,老师向你道歉。今天发生这件事,对不起。”

    她见小孩扑簌簌地掉眼泪,冲着前排的陈泽请问:“陈教练有纸巾吗?”

    “没。”

    果然不带纸巾的习惯一直没改,温子渝剔她一眼。

    陈静见状从包里掏出纸抽递给女儿,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先不哭了然然,听温老师说完。”

    “陈静姐,我也跟你道歉。当时去你们家,反倒给你弄了个麻烦。”温子渝恨不得扇自己两嘴巴子,一是因为陈静的离婚事件,二是因为差点伤到陈泽清而心有余悸。

    陈静和李景然各自抿着唇角,从侧面看过去这对母女长得异常相像。她们都有双大眼睛,闪动着某种未知的情绪。

    听到温子渝道歉,陈静的脸立刻红温,她搂着李景然瘦小的肩说:“你不是有话要跟温老师说嘛,现在可以说的,没关系。”

    李景然从眼泪里回过神,得了妈妈的鼓励,她抬头泪汪汪地看着温子渝。小孩的眼睛很漂亮,眼泪冲刷过后像星星放闪。

    “温老师,我想跟你说,”小孩仍旧抽抽嗒嗒,“那个人很坏很坏,他会欺负妈妈,也会打我。我恨他。”

    “李景然,”温子渝把小小一只她拉过来抱在怀里,小孩子哭得软绵绵一团,“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你不要去恨别人。你要把他从你的世界里丢出去,只关注自己在乎的事。”

    “比如,你爱妈妈,爱打网球,你还喜欢陈教练对不对?我们就记住这些,不要记得那些不好的事。不好的事大人都会解决的。”

    李景然似懂非懂,眼泪打湿短发粘在她的脸颊上,趴在温子渝怀里渐渐止住抽泣。

    陈静坐在小孩身边一直低着头默默流泪。她原本就皮肤白皙,脸上意外地透露出一种淡淡的粉色。

    温子渝见状,如坐针毡。她突然意识到此前自己的行为无比愚蠢。她自以为像是救世主降临,三下五除二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壮举,却险些酿成了大祸。

    “陈静姐,真的对不起,我是从警察那听说的。不过我问了,这种情况可以一边办理离婚一边审理他的案件,两边都不影响。如果你需要起诉,我...我有位表姐是本地的律师,我帮你联系你看好吗?”

    陈泽清趁着等红灯,适时插进一句:“你们放心,他这种可以判十年以上,我问过律师了。”

    李景然听到陈泽清的话,眼睛流露出兴奋的神情,她使劲摇着陈静的胳膊说:“妈妈,十年后我已经长大了!”

    车上陷入沉默。温子渝不敢看陈静的眼睛,她看到她今天特地穿了短袖,胳膊上数团近乎消退的淤青痕迹。以前训练摔伤被撞是家常便饭,温子渝对这个痕迹再熟悉不过。

    到了商场楼下,陈泽清走到后面打开车门:“先吃饭,吃完饭再送你们回家。”

    见陈静一动不动,她只好看向李景然:“李景然有没有想吃的,妈妈喜欢的菜你也知道吧?”

    不等小孩说话,陈静突然伸手拦住温子渝,那几处淤青就这么大剌剌地刺在眼前:“温老师,我需要律师,不过...不过...”

    “没关系,她是援助律师。”温子渝搂过陈静的肩,小声地说,“放心,她的案子从来没输过的。”

    “走吧陈静姐,我们去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你还得给李景然加油呢。下周她要去比赛,趁现在得好好训训她,等一出去她就不听你话了。”

    -

    晚上刚到家,温子渝推开门时险些被闪瞎眼。客厅里灯光大开,沙发上坐着两尊大佛,爹地,妈咪。

    她心头一惊,转身就想跑。华兰一声“站住”给她硬拽了回去。

    “妈,今天不加班吗?”

    温子渝抖如筛糠地换好衣服,仔细闻闻还是有股药水味。回家前已换了办公室备用的那套运动衣,看来没什么用。

    华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大有审问犯人之姿态:“你过来。别给我遮遮藏藏,校长已经打过电话了。”

    温子渝赧然。如果非要形容华兰给人的感觉,大概就是化了妆的华南虎。她永远精致,在公司是,在家也是,精致得一丝不苟,和温子渝随便套个破T恤简直是两个次元,两个人种。

    她永远有势,威的气势,柔的气势,拿捏人就在一口气里。

    温子渝对华兰有种天生的示弱情节,她比华兰高出半个头,站立说话时俯视她妈,但华兰却总能给她足够的精神压制。

    她爸温成山一脸忧愁,绷着嘴角不敢说话,悄悄给温子渝手语,“别惹你妈。”

    “对不起,妈。”温子渝放弃挣扎,立刻变成乖顺小猫,轻轻坐下凑过去。

    “哦?我是你妈?我怎么不知道,谁给我发的offer?”

    温子渝感叹嘴比我还毒,一边笑一边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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