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聘教练
下还踩着一双不成对儿的运动鞋,看上去既狼狈又搞笑。她眉头已拧成两条波浪线,眼里透着十万分不耐烦,似乎马上就要迸出火来。

    “你有病啊!”那声音带着颤意,似乎积压了过多的情绪但又在强忍。

    像是雨天学校塑料车棚的棚顶积满了雨水,透明塑料越撑越薄越撑越低,下一秒就会涨破“砰”得一声淋下倾盆大雨。

    “啊?” 陈泽清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