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抓出血痕。混乱中有人托住他的后颈,温热的掌心与冷水形成鲜明温差,等他终于攀住救命浮木般缠上对方脖颈时,才发现自己正跨坐在裴砚腰间。

    裴砚在泳池中间站定,沈瓷不会游泳,整个人牢牢的趴在裴砚身上,两条白皙的大腿窟在裴砚腰间,裴砚的大手拖着沈瓷的臀部,裴砚看着眼尾红红的沈瓷,好软。

    滴水的衬衫彻底散开,少年苍白的胸膛在幽蓝水波中若隐若现。裴砚僵着背脊往岸边挪,托在沈瓷臀下的手掌烫得惊人:"别乱动。"暗哑的声线混着水声,指腹无意识蹭过对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

    沈瓷呛红的眼尾洇开胭脂色,湿发黏在裴砚锁骨,突然狠狠咬住裴砚的肩膀。身下人闷哼着踉跄,两人交缠的影子在池底晃成暧昧的波纹。

    消毒水味混着潮湿水汽在游泳馆内蒸腾,瓷砖地面结着细密水珠。沈瓷呛水的咳嗽声在空旷场馆里激起回音,被水雾浸润的睫毛沾着水珠,在顶灯下折射出细碎光晕。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站在泳池里,沈瓷是没反应过来,裴砚,在心底唾骂自己不争气,但是又诚实的抱着沈瓷不松手,贪恋这一刻的温软。

    皮鞋跟叩击地砖的声响由远及近,林淮隐停在泳池边沿,深灰色西装裤脚沾着几滴水渍。他垂眸看着水里相拥的两人,喉结滚动着压下喉间酸涩:"原来瓷哥不会游泳啊?"尾音带着轻佻笑意,却像淬了毒的银针扎在裴砚绷紧的脊背上。

    裴砚箍在沈瓷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三分,常年训练磨出的薄茧蹭过对方湿透的衬衫下摆。他沉默着转身往另一边的岸边走,水波在紧实背肌上划出蜿蜒纹路。沈瓷攀着他肩膀咳嗽,发梢滴落的水珠渗进裴砚颈侧被指甲抓出的红痕里。

    "哗啦——"

    突然炸开的水花溅上林淮隐的鞋。他盯着鞋面扩散的水痕,慢条斯理解开白金袖扣,金属搭扣碰撞声清脆得像某种倒计时:"裴同学还要抱多久?"狭长的眼尾微挑,目光如蛇信舔过沈瓷泛着水光的锁骨,"需要我帮你们叫校医吗?"

    沈瓷忽然挣动起来,细长的双腿扫过裴砚紧绷的小腹。少年立刻僵住动作,托着人屁股的手掌触电般蜷起,陷入更软的浑圆里,稳稳将人圈在臂弯里。水珠顺着沈瓷发梢滴在裴砚突起的喉结上,在池面荡开细小涟漪。

    "登记表..."带着喘息的咳嗽声突然顿住,沈瓷盯着登记表瞳孔骤缩,那张浸湿的表格正被林淮隐用两指夹着提起,墨迹晕染的器材室三个字像团化不开的阴云。

    纸张撕裂声突兀地刺破凝滞空气。

    林淮隐将登记表扔在泳池里,白晃晃的灯光让站在水池里的沈瓷看不清他的神色,:"看着这个登记表倒是让我想起了些事情,之前器材室好像丢失了一批检测仪..." 林淮隐站在泳池边,能清楚的看见两人的神情,看着裴砚那张面无表情的样子怒火上扬,蹲下身子伸手就要去拽裴砚怀里的沈瓷,"我记得那天裴同学请假了吧?"

    裴砚抱着人猛地后退,激起的水浪拍在池壁上。他低头看见怀里人苍白的指尖正死死揪着自己衣领,手指不自觉的摩梭着软肉。

    两人紧贴的地方热的沈瓷难受,尤其是裴砚的手掌太烫了,沈瓷感觉自己的屁股和腰都腰被烫伤了。

    "林会长记错了。"裴砚声音闷得像浸了水的海绵,喉结擦过沈瓷湿漉漉的额角,"那天我在医务室。"

    沈瓷突然咳嗽起来,睫毛上的水珠簌簌往下掉。他本能地往裴砚怀里缩,双腿紧紧夹住裴砚的腰。少年浑身肌肉瞬间绷成拉满的弓弦,耳尖漫开的血色浸透了冷白皮肤。

    林淮隐突然笑出声,腕表秒针走动的滴答声混着回声格外清晰。他蹲下身平视水中的两人,袖口滑落露出腕间价格不菲的表:"真巧,医务室监控那天正好检修。"指尖轻点水面,荡开的波纹割裂了三人倒影,"器材室的监控也坏了。"

    沈瓷搭在裴砚肩头的手指蓦地收紧。水珠顺着少年绷紧的下颌线滑落,在锁骨凹陷处积成小片水洼。裴砚突然托着他腰臀将人往上举了举,这个姿势让沈瓷整个人都陷进他怀里,湿透的衣料严密贴合着起伏的肌理。

    "器材室监控坏没坏。"裴砚突然开口,黑沉瞳孔映着顶灯冷光,"林会长应该比我更清楚,上周三下午,林会长不是去学生会开会了么?"

    水面突然诡异地安静下来。

    林淮隐嘴角笑意凝固成冰冷弧度,他缓缓直起身,昂贵皮鞋碾过地面积水:"裴同学和传闻中倒是不一样..."

    沈瓷突然挣扎着要转身,小腿在水中划出凌乱波纹。裴砚下意识收拢手臂,鼻尖蹭过对方泛红的耳尖,在耳后留下滚烫的吐息。这个过于亲密的姿势让林淮隐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扯松领带向前半步,阴影彻底笼罩住水中的两人。

    "瓷哥。"他放轻的声音像蛇类游过草丛,"把手给我,我抱你上来。“

    沈瓷听不懂他们2个在打什么哑谜,裴砚烫的他难受,屁股也烫腰上也烫,尤其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