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瓷 含英法 甜点叉
    美瓷,含英法百年夫妻,美英法亲情向,俄瓷cb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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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那台顶配家庭影院正放着部爆米花大片,枪林弹雨,引擎轰鸣,吵得能掀翻屋顶。然而,这点儿动静,愣是没压过沙发另一头那三位祖宗自带扩音效果的“家庭会议”。

    “粗鲁!野蛮!毫无品味可言!”法气得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八度,丝绸睡袍的袖子用力一挥,几乎要扫到旁边英的眼镜,“我精心调制的第戎芥末蜂蜜酱,不是给你蘸薯片的,美利坚!”

    美整个人陷在单人沙发里,两条长腿大剌剌地架在昂贵的胡桃木茶几边缘,正捏着片金黄的薯片,慢悠悠地往茶几中央那碟一看就价值不菲、缀着香草籽的浅金色酱料里戳。他闻言只是咧开嘴,露出招牌的阳光笑容,晃得人眼晕:“别那么小气嘛,Moy!” 他故意拖长了那个甜腻腻的尾音,“酱嘛,蘸什么都好吃!你看老登多淡定。”

    被点名的英正襟危坐,手里托着骨瓷茶杯,杯沿几乎要贴上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他闻言,从杯沿上方冷冷地瞥了美一眼,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首先,把你的蹄子从我的茶几上拿开。其次,”他转向法,语气带着一种贵族式的、居高临下的挑剔,“这酱料确实过于喧宾夺主,掩盖了食物本身的味道。法,你总是这样,形式大于内容。”

    “老登你又开始了!”美立刻来了劲,薯片渣随着他挥舞的手簌簌往下掉,“Moy做什么都是对的!你这就是嫉妒!嫉妒Moy比你受欢迎,比你懂得生活!”

    “生活?”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尾音拖得又冷又长,“是指把整个月的预算都浪费在那些毫无用处的薰衣草精油和只能看不能吃的翻糖蛋糕上吗?幼稚。”

    “哈!总比某个沉迷于泡发霉树叶、把司康饼做得像建筑砖块的老古董强!”法立刻反唇相讥,漂亮的眉毛高高挑起。

    “发霉树叶?那是经过时间沉淀的韵味!你这只懂即时感官刺激的……”

    眼看着新一轮“英吉利海峡日常炮击”又要升级,客厅通往花园的落地玻璃门被无声地滑开了。七月傍晚微醺的热风裹挟着庭院里玫瑰和青草的气息涌进来,随之飘入的,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却极具穿透力的清冽酒香。

    瓷端着一个素雅的青瓷茶盘,像一幅移动的工笔画般安静地走了进来。茶盘上,几只同色系的薄胎茶杯氤氲着温润的水汽。他脸上挂着那抹似乎永远不变的、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仿佛自带结界,将沙发那边的硝烟与嘈杂都柔化了一层。他身后,跟着一座移动的“西伯利亚小山丘”——俄。高大的斯拉夫男人面无表情,手里拎着的不是伴手礼,而是一个半透明、能看到里面晃荡着冰块的伏特加瓶子,瓶身上连标签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扫过沙发区域,掠过斗鸡似的英法,再落到茶几上美那双碍眼的脚上,最终定格在瓷沉静安然的侧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俄?来了?”瓷的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瞬间吸引了火力交叉中的三人。

    美那双蓝眼睛“唰”地亮了,像探照灯一样精准锁定了瓷。他几乎是弹射起步,长腿一收就从沙发里蹦了起来,完全无视了茶几上被他脚风带得晃了一下的碟子,两步就蹿到了瓷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混合了阳光、薯片碎屑和一点点古龙水的热烘烘的气息,极具侵略性地笼罩下来。

    “Honey!” 美咧着嘴,笑容灿烂得晃眼,带着点得意洋洋的孩子气,伸手就去够瓷手里的茶盘,目标明确地直奔瓷的脸颊,“等你好久!快让我看看,没有我的帅气滋养,是不是憔悴了?” 那动作快得带风,指尖几乎要蹭上瓷温润的皮肤。

    瓷的脚步甚至没有一丝停顿。他只是极其自然地、行云流水般地将托着茶盘的左手微微向旁边一让,同时右手优雅地拿起茶盘边缘一只青瓷茶杯的杯盖——小巧玲珑,温润如玉——手腕轻巧地一抬,不偏不倚,正好隔在了美那张过分热情凑近的帅脸和他自己的脸颊之间。

    温润微凉的瓷器表面,轻轻抵住了美的下颌。

    “别闹。” 瓷的声音依旧是温和的,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像在安抚一只过于兴奋的大型犬。他微微偏头,目光越过美的肩膀,落在那碟被冷落的、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马卡龙上,“法刚烤好的马卡龙,再耽搁,表皮的脆壳口感就要逊色了。辜负美食家的心意,可不好。” 他语气轻柔,却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瞬间勒住了美所有后续动作的冲动。

    美脸上的灿烂笑容僵了一下,蓝眼睛里飞快掠过一丝挫败,但随即又被更浓烈的、带着点痞气的胜负欲取代。他维持着被杯盖抵住的姿势没动,眼珠狡猾地一转,瞥见了自己刚才抓薯片、此刻还沾着些微橘红色番茄酱渍的右手食指。一个更“亲昵”、更“出其不意”的念头瞬间成型。

    “哎呀,沾到了!” 美夸张地叫了一声,语气浮夸,同时那只沾着酱料的手指猛地屈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着点恶作剧的得意,朝着瓷白皙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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