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瓷,含英法)茅台
    美瓷,含英法,美英法亲情向,俄瓷cb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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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被粗暴塞满红玫瑰的青瓷花觚,像个嚣张的战利品,占据了美办公室那张巨大黑曜石桌面最中央的位置。天价的粉彩转心瓶可怜巴巴地淹没在层层叠叠的深红花海里,只露出一点秾丽的釉色边缘,像个不合时宜的注脚。空气里浓烈的玫瑰香混合着顶级雪茄的余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带着硝烟余烬的甜腻。

    美背对着那片燃烧的深红,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蝼蚁般的城市。他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阳光穿过他指间昂贵的玻璃杯,在他银灰色的西装袖口投下晃动的光斑。他脸上那种被彻底点燃的、兴奋到扭曲的笑意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玩味,像猛兽舔舐着爪牙,评估着新猎物的棘手程度。

    “玫瑰配劣酒,绝配?”他对着手机低语,声音拖得又长又慢,带着一丝刻意的轻佻和挑衅,目光却牢牢锁在玻璃幕墙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里,仿佛透过虚空锁定了电话另一端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如同羽毛拂过耳廓,带着温润的磁性:“苏格兰单一麦芽?不错的搭配。不过,”瓷的声音顿了顿,笑意更深了些,像在分享一个私密的品味建议,“下次试试我的茅台,那才是烈火真金该有的伴侣。”

    美的蓝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他猛地仰头,将杯中剩余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裹挟着辛辣滑入喉咙,却压不住胸腔里那股被反复撩拨、越烧越旺的火。他转过身,目光重新投向那片嚣张的玫瑰红海。一个近乎恶劣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

    他大步走回桌边,随手拿起桌上一个喝了一半、价值不菲的威士忌水晶方瓶。里面还剩小半瓶金黄色的液体。他看也没看,粗暴地拔掉瓶塞,然后,在助理惊愕到几乎失语的目光注视下,他抓起花觚里几枝开得最盛、带着露水的红玫瑰,毫不怜惜地、带着一股发泄般的力道,狠狠塞进了那个狭小的威士忌瓶口!

    娇嫩的花瓣被坚硬的玻璃瓶口挤压、撕裂,深红色的汁液沾染上昂贵的酒液和瓶身。几片花瓣不堪重负地飘落,掉在光洁的桌面上,像溅落的血点。美看着那束被强行扭曲、塞在酒瓶里显得不伦不类、甚至有些狼狈的玫瑰,终于露出一个带着邪气的满意笑容。他掏出手机,对着那瓶诡异的“插花”咔嚓拍了一张,手指飞快地点着屏幕。

    几乎在照片发送成功的瞬间,瓷的回复就跳了出来,只有两个字,却像带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屏幕:

    > **品味独特。期待茅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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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私人俱乐部“鸢尾”深处,空气是另一种昂贵的味道。厚实的地毯吸掉了所有杂音,只留下低沉的爵士乐流淌。法式洛可可的繁复雕花和水晶吊灯的光晕,给这个私密的空间镀上一层暧昧的金边。

    长条形餐桌铺着浆洗得笔挺的雪白亚麻桌布。英坐在主位一端,一丝不苟的深灰色三件套,袖口露出半英寸雪白的衬衫边缘。他正用一块丝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柄银光闪闪的餐刀,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刀刃在他指尖翻转,寒光流淌。

    法坐在他对面,天鹅绒的墨绿色西装衬得他金发耀眼。他一手支着下巴,一手举着手机,屏幕正对着英的方向。他漂亮的脸上一副看好戏的慵懒表情,声音却故意拔高,带着点浮夸的控诉:“Arthur!管管你那个疯儿子!他现在在我酒窖里拆家!我那瓶1787年的玛歌!我的上帝!”

    手机屏幕上,显然正实时播放着某个混乱的场景:灯光昏暗的巨大酒窖里,能看到美银灰色西装的背影。他正抄起一个看起来年份久远的酒瓶,毫不犹豫地砸向一排码放整齐的酒架!玻璃碎裂声和液体四溅的声音即使隔着屏幕也隐约可闻,伴随着美那标志性的、带着疯狂亢奋的大笑:“老登!Moy说你藏了更好的!在哪?!”

    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专注于手中那柄餐刀,用布缓缓擦过刀尖,声音平板无波,仿佛在讨论天气:“他砸你酒柜,你炸他车库,很公平。或者,”他终于抬起眼皮,冰蓝色的眸子扫过法手机屏幕上的狼藉,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近乎冷酷的弧度,“你现在飞过去,把剩下的酒瓶塞进他嘴里?”

    法翻了个白眼,收回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划动,像是在发消息:“幼稚!野蛮!不可理喻!”语气愤慨,但眼底却闪动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狡黠光芒。

    餐桌的另一端,远离那对冤家的低气压中心。瓷安静地坐着,面前是精致的骨瓷餐具。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中式立领薄衫,在华丽的水晶灯下更显温润。俄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旁边两张椅子,他面前放着一盘格格不入的、油亮喷香的醋溜白菜。俄皱着眉,把面前几乎没动过的、摆盘精美得如同艺术品的法式鹅肝推远了些,然后将那盘醋溜白菜稳稳地推到瓷面前,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心:“少喝点那个。”他抬抬下巴,指向瓷手边高脚杯里深红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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