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瓷 含英法 甜点叉
的脸颊就抹了过去!指尖那点刺目的橘红,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

    这一下变生肘腋!

    沙发那边,法的惊呼“美利坚!你敢!”和英怒其不争的呵斥“幼稚鬼!”同时响起。

    然而,比声音更快的,是一道细微却尖锐的破空声。

    “咻——叮!”

    一道银色的流光,快得只留下视网膜上短暂的残影,从客厅某个角落疾射而至!精准得如同经过超级计算机的精密计算,带着不容置疑的凌厉气势。

    “嗤啦——”

    轻微的织物撕裂声响起。

    紧接着是金属与下方胡桃木茶几面碰撞发出的、清脆而短促的一声“叮”。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美那只伸向瓷脸颊的、沾着番茄酱的右手,突兀地僵在了半空中,距离目标脸颊只有不到五公分。他脸上那点痞气和得意瞬间冻结,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愕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袖口。

    一支极其精致、尾部带着小巧鸢尾花镂空雕饰的银质甜点叉——正是法用来搭配那些马卡龙的艺术品餐具之一——此刻,正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如同最精准的弩箭,洞穿了他价值不菲的棉质衬衫袖口!叉尖深深扎入下方的实木茶几面,将他整条小臂牢牢地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那点刺目的番茄酱渍,在银叉冰冷的映衬下,显得滑稽又狼狈。

    客厅里只剩下家庭影院里激烈的爆炸音效在徒劳地轰鸣。

    一片死寂中,瓷缓缓地、优雅地将那只用来格挡的茶杯盖放回了茶盘里,发出“嗒”的一声轻响。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掠过美僵住的手臂,最终落在他那双写满惊愕和一丝后怕的蓝眼睛上。瓷的唇角,一点点向上弯起,勾勒出那抹熟悉的、春风般和煦的弧度,眼底深处却像是沉静的深潭,一丝涟漪也无。

    “这么着急……” 他温软的声线在寂静中被放大,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了然,尾音微微上挑,像羽毛轻轻搔过耳膜,却让美的脊背莫名窜起一股凉意,“……是想帮法,试试这套新餐具的牢固程度?” 那语气,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

    “噗——咳咳咳!”

    沙发那头,正端着酒杯准备压惊的俄,猛地被一口辛辣的伏特加呛住。他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灰蓝色的眼睛因为酒精的刺激和眼前这精彩的一幕而微微泛红。他抬手,用指节蹭掉呛出的生理性泪水,目光扫过美被钉在茶几上的胳膊,最后定格在瓷那张温良无害的笑脸上,非常认真地、用一种讨论“伏特加配酸黄瓜是否正宗”的平静口吻建议:

    “下次,” 他顿了顿,似乎在权衡最佳方案,“瞄准眼睛。效果更好。” 说完,仰头又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冰块的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

    美看着自己那被银叉钉死、还沾着番茄酱的袖子,再看看瓷那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笑容,最后是俄那张面无表情却说着最狠话的脸。一股巨大的、混合着憋屈、羞恼和强烈求生欲的气流猛地冲上他的天灵盖。

    “Moy!Dad!你们管管他啊——!!!” 他扯开嗓子,那声线,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炸了毛的金毛大犬,在家庭影院的爆炸音效里撕开了一道格外嘹亮的口子。

    回应他的,是法一个优雅的白眼,和英一声更加冰冷清晰的嗤笑:“活该。”

    法踩着软底拖鞋,“嗒嗒嗒”地快步走过来,心疼地俯身查看自己那支被充当了“凶器”的甜点叉,小心翼翼地捏着叉柄,试图在不造成二次伤害(主要是对叉子)的前提下把它从美袖子和昂贵的胡桃木桌面里拯救出来,一边拔一边不忘数落:“野蛮人!我的纯银古董!限量版!亨利四世时期的工艺!被你糟蹋了!” 那语气,痛心疾首。

    英则慢条斯理地放下他那杯永远喝不完的茶,踱步过来,镜片后的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美狼狈的姿态,嘴角勾起一丝刻薄的弧度:“需要我提醒你,破坏他人财物,尤其是具有历史价值的古董餐具,以及我的胡桃木桌面,”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被叉子扎出一个小坑的桌面,“后果是什么吗?” 他慢悠悠地补充,“账单,或者……劳动偿债,清理花园里你上次飙车压倒的那片玫瑰丛?自己选。”

    美被两人混合双打,又被钉在茶几上动弹不得,只能梗着脖子嚷嚷:“喂!老登!Moy!有没有搞错!受害者是我好吗!我这件可是限定款!还有我的胳膊!瓷!你管管他们!还有俄!你刚才说什么?瞄准眼睛?!” 他试图向瓷投去控诉的目光,却在对上对方依旧温润含笑的眼眸时,莫名地气焰矮了半截。

    瓷仿佛没听见美的控诉。他端着茶盘,步履从容地绕过这片混乱的“战场”,走到俄占据的单人沙发旁。俄很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瓷将茶盘轻轻放在两人中间的边几上,拿起一杯热茶,递到俄面前,换走了他手里那瓶喝掉一半的伏特加。

    “喝点热的,缓缓。” 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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