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瓷,含英法)假戏真做
    美瓷,含英法,美英法亲情向,俄瓷cb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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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合国大楼那永远缺乏人情味的空气,今天似乎被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尴尬和看好戏的躁动填满了。巨大的落地窗外,纽约城灰蒙蒙的天际线沉默着,而窗内,宽敞的会议厅临时布置的彩色气球和俗气的“最佳搭档”横幅,正被空调风吹得微微晃动,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

    五张高背椅围成一圈。美利坚两条长腿放肆地架在前面的小圆桌上,墨镜推到了头顶,露出线条锐利的蓝眼睛,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这什么破活动”的嫌弃。他旁边,英吉利腰背挺得笔直,正一丝不苟地整理着根本不存在褶皱的西装袖口,眉头习惯性地蹙着,仿佛空气中飘的不是气球,而是工业废气。法兰西则优雅地靠坐着,指尖无聊地绕着垂落的一缕金发,目光在美利坚和英吉利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噙着一丝了然又促狭的笑。

    瓷端坐着,温和的笑意如同覆在古瓷器上的釉光,沉静妥帖,看不出丝毫波澜。俄庞大的身躯挤在他旁边的椅子里,几乎要把那椅子压垮。他抱着手臂,粗犷的眉头拧着,视线像探照灯一样,牢牢锁定在对面的美利坚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警惕。

    “女士们先生们!”秘书长助理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响起,带着一种强撑出来的热情,“为了促进…呃…和谐与协作精神,我们特别策划了‘最佳搭档’挑战赛!规则很简单,抽签决定临时搭档,完成指定情侣互动项目,由现场观众投票选出最默契组合!”

    助理端着一个铺着红丝绒的抽签盒,走到圈子中央。美利坚夸张地吹了个口哨,第一个伸手进去,胡乱搅动了几下,抽出一个折叠的纸条。他漫不经心地抖开,目光瞥见上面的方块字,嘴角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瞬间僵住,随即转化成一种更复杂、像是被噎住又强装无所谓的表情。

    “哈!”他嗤笑一声,把纸条甩得哗哗响,声音刻意拔高,盖过了背景音乐,“瓷?行吧,装装样子而已,小菜一碟。”他耸耸肩,墨镜重新滑下来遮住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视线。

    俄立刻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那声音像头不耐烦的熊在低吼。他庞大的身躯朝瓷这边倾斜过来,带着一股西伯利亚冷空气的味道,刻意压低的声音嗡嗡震着瓷的耳膜:“小心点,瓷。那家伙,轻浮!不稳重!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别被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骗了!”

    瓷侧过头,迎上俄充满保护欲的严肃目光,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些许,如同湖面漾开更温柔的涟漪。他轻轻拍了拍俄那结实得如同铁板的小臂,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进俄的耳朵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放心,老俄,我有分寸。”

    “嘁,”俄依旧皱着眉,目光再次狠狠剜了对面那个翘着二郎腿的金发身影一眼,“分寸?我看那家伙根本不知道分寸两个字怎么写!”

    抽签结果尘埃落定。英吉利抽到了法兰西,两人对视一眼,一个眉头皱得更紧,一个则优雅地挑了挑眉梢,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种熟悉的、无声的硝烟味。助理如释重负地宣布:“那么,第一组挑战搭档:美利坚先生和瓷先生!”

    美利坚率先起身,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张扬的懒散,几步就跨到了场地中央临时划出的挑战区。他转身,朝还坐在原位的瓷勾了勾手指,嘴角咧开一个招牌式的、带着点痞气的笑:“e on, honey!让观众们看看什么叫专业表演!”

    瓷不紧不慢地起身,步履从容地走过去。挑战区的灯光似乎比别处更亮一些,打在他身上,勾勒出清隽挺拔的轮廓。美利坚已经伸出了手,掌心向上,一副等着搭档“入戏”的姿态。

    “第一个挑战,‘指尖的默契’!”助理的声音再次响起,“双方指尖相触,传递一件小物品,全程不能掉落!计时开始!”

    一枚小小的、打磨光滑的白色鹅卵石被放在美利坚的指尖。他看向瓷,墨镜后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某种跃跃欲试的试探。瓷微笑着,平静地伸出右手食指。

    就在两人的指尖即将在众目睽睽之下相碰的刹那,美利坚那只悬着的手忽然极其自然地向下滑落了几寸,在灯光和周围视线的盲区里,极其精准地、带着一种不由分说的力道,一把攥住了瓷垂在身侧的左手!

    瓷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脸上那温和的笑意却没有半分变化,甚至更柔和了些,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他感觉到美利坚的手掌宽大、温热,甚至微微有些汗湿,带着一种与对方张扬外表不符的紧张感,握得死紧,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抽走。

    美利坚的右手则稳稳地捏着那枚鹅卵石,食指顶着,递向瓷伸出的、无人触碰的右手食指。他甚至还得意地朝观众席扬了扬下巴,仿佛在炫耀自己“高超”的演技。

    观众席传来几声善意的哄笑和口哨。英吉利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装模作样…” 旁边的法兰西用手肘轻轻碰了他一下,声音带着看透一切的笑意:“亲爱的,注意风度。当年在凡尔赛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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